那人掀开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別怕,上面虽然明令禁止使用与製造『强化剂,但不还是有『盗猎者那群傢伙么。”
“这可是我从盗猎者手里弄来的上等货,你开价低了我可不卖。”
那兜帽人很明显是个地下二道贩子,拿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货寻找著自己的买家。
“三十五万,这是我身上最后的一笔钱了。”
从运动中心跑出来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可以,当然可以了。”
兜帽人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一支从废弃的盗猎者基地里捡到的药剂竟然能卖出这种高价。
他本来觉得三四万块钱就差不多了,毕竟鬼知道这支药剂的效果是什么。
可谁曾想啊,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冤大头,花高价买一个效果未知的药剂。
当然,他也没有明说,因为能联繫上他的人基本都懂。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位客户压根就不懂这些,能联繫上他也都是机缘巧合。
钱货两清后,两人便分別离开。
兜帽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卖了点黑货,为什么就会闹出这轰动了整个洛城的惊天大案与丑闻。
。。。
清晨,这次洛城市级联考仅剩的八位考生准时来到了『考场。
相比於前两天,观眾席的观眾人数变得更多了,並且形成了清晰的楚河汉界。
靠近陈墨休息区的北边观眾席坐满了来自三中的学生和老师。
牛皮大鼓,各种彩色的旗帜是应有尽有,所有人都做好了给陈墨和王俊加油吶喊的准备。
晨光孤儿院的孩子们则是被学生们围在了中间,人手一个塑料巴掌,就像小时候的联欢会似的。
“好傢伙,校长你这是花了多少经费啊?”
陈墨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目光所及之处基本都是三中的人。
“那你別管,反正我没动学校经费就是了。”
刘志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钱包,表情凝固了一瞬。
但这又何妨呢?
这可是他们三中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第一次闯入八强,必须要把牌面拉满啊!
与之对应的则是一中和实验武高,三方的啦啦队几乎是把整个运动中心的观眾席挤满了。
可二中。。。。就要冷清许多。
除了选手的父母家人之外,几乎没人来给他们助威吶喊。
二中休息区內,少年摸著隱隱传来刺痛的针眼,眼神中满是凶狠与阴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