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咱们厂子的冷轧钢卷能满足这小伙子的要求,无论是重量还是大小都相当合適。。。。。”
厂长说著说著就闭嘴了,感受著大地的震颤,猛地扭头向楼下看去。
“厂长!不好啦!”
“有人从库房里扛走了一件大钢卷,那可是整整二十五吨的料子!”
慌慌张张的工人推开办公室大门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指著楼下喊道。
厂领导们也都懵了,能徒手扛走二十五吨钢卷的狠人,他们是装看不见啊,还是装看不见啊,还是装看不见啊。。。。
“没事,拿著吧。”
厂长则是十分淡定的摆了摆手。
“那是我的老朋友陈墨,估计是想要用钢卷锻炼一下吧?”
“厂长,那咱们要不要请联考第一来喝个茶啊?”
眾领导之前还觉得自家领导在吹牛逼,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啊?
“不了,人家一天天挺忙的,回头有时间我单独约他出来吃口饭。”
厂长摆了摆手,语气中是充满了自信。
“好好好。。。。”
一眾厂领导用力点头,都在期待和陈墨一起吃饭的那一天。
。。。。。。
等陈墨回到孤儿院小院的时候,顾三丁和孩子们也正好刚刚下车。
一下车老顾头就不得不注意到陈墨扛在肩膀上的超级大钢卷,立马就知道这小子又去祸害人家冷轧厂了。
“院长你先別说话!”
砰的一声闷响,陈墨將钢卷放在地上,伸手捂住了顾三丁的嘴。
“这是经过人家冷轧厂员工允许的,我说我借一个钢卷用用,人家说你能拿走就拿吧。”
“然后我就带回来了。”
“。。。。。。”
不仅仅是顾三丁,就连他们后面的周三浪都一脸『你心里没数吗的表情看著陈墨。
“顾院长算了算了,咱们这也確实没法给陈墨提供足够的锻炼条件。”
眼见著顾三丁就要发飆,周三浪赶紧上前劝阻。
“回头我给市政打个电话,让他们去把路给修修,我再跟上面申请拨款把冷轧厂的损失弥补了。”
见周三浪主动承担了责任,顾三丁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