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盘坐在地上没有说话,原来天赋竟然是这么复杂的东西吗?
他一直以为天赋就是个武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来著。
看来这些高等天赋也不是那么方便,確实不如劲儿大来的实在。
“那你应该对於好坏有一个基本的预感吧?”
沈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试探著问道。
“有,但是很模糊,甚至不如温晚的第六感准。”
苏清月摊了摊手,温晚的第六感那才叫一个玄学,还是趋吉避凶那种。
“那就行!”
陈墨眼睛一亮,他可是见识过温晚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就算不如温晚的第六感,那也起码能给一个大致的方向不是。
“来,我要是从这挖上去会怎么样?”
陈墨举起手中的工兵铲对著自己头顶的洞壁就来了一铲,扭头等著温晚给出判断。
“嗯。。。。”
温晚眼中蓝光闪烁,一丝丝淡淡的白色蒸汽顺著髮丝飘了出来。
“不行,感觉上去就要遭。”
“那这个方向?”
“也不行。”
“这里?”
“嗯。。。。换一个呢?”
“继续往前?”
“行!”
陈墨:“。。。。。。”
这整了半天还得继续往前挖啊。
“走吧,咱们再往前挖一公里试试。”
陈墨嘆了口气,抄起工兵铲就继续向前挖。
他不知道的是,苏清月的真视之眼多多少少还真沾著点玄学在。
刚刚他但凡敢挖出去,头顶就是正在沿街巡逻的白夜城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