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陈同学的配合,我们现在正在追查盗猎者组织的踪跡,如果你有任何线索可以隨时联繫我。”
说罢,崔少秋就收起了录音笔,並將里面的电池抠了出来。
笔记本也收了起来,並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斑驳的档案袋。
“陈墨,你很聪明。”
“刚刚和你对话的是身负追查使命的崔少校,现在则是和你閒聊的崔哥。”
陈墨鬆了口气,看来自己猜对了。
“看看吧,这份档案。”
崔少秋將那份斑驳的档案交到了陈墨的手里,陈墨也不客气的將其打开翻阅起来。
档案上的人名全都被抹去,但通过一些细节,陈墨依旧能辨认出这是张老头曾经所在斥候小队的作战记录。
“张有福烈士的记忆被医疗部的人篡改过,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
“当时那场战斗导致张有福烈士所在的六人小队受到重创,四人牺牲,张有福烈士本人濒死,沈司令头部受到重创。”
“他將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到了自己的懦弱上。”
“在抢救过来后,张有福烈士几度尝试自尽,为了防止悲剧发生,医疗部的天赋武者才將他关於这次行动的一部分记忆封存。”
“但在二十年前,那位封存记忆的天赋武者死在了战场上,这就导致他记忆的恢復。”
“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回到了疗养院。”
“其中发生了什么,想必你已经猜到了。”
崔少秋从自己军装的內兜掏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递给陈墨。
“不好意思,不会。”
陈墨摆了摆手,继续看著那份被封存起来的作战记录。
崔少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將香菸收了起来。
很快,陈墨看完了这份被封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作战记录。
“盗猎者的组织成员很简单。”
“失去了战斗力却不愿意在疗养院享清福的老兵。”
“再就是与深渊武者有著深仇大恨的深仇者。”
“虽然上面將盗猎者定性为恐怖组织,並与其切割,但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態度。”
“我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陈同学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张有福和黑狗是两个人,一个是战斗英雄,一个则是需要被法律审判的恐怖组织成员。”
“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关於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知情者。”
“你只需记住,盗猎者从未来过。”
长久的沉默,两人只是默默地坐在院长办公室內,谁都没有说话。
“我明白,当然明白。”
“除了我以外,没人会知道张老头真正的身份。”
陈墨深吸一口气,他之前其实就有些猜测,但现在则是得到了证实。
“好,那我就不打扰陈同学的休息了。”
崔少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祝陈同学在国立武大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说罢,崔少秋乾脆利落的离开了孤儿院。
那份录音是给上面的一份交代,自己和陈墨之间的谈话则是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