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有劲啊,就算是高强度体能训练,一口下去也能顶三四个小时不饿。
“行,我也饿了。”
“你这几天都干啥去了,导师上课点名的时候你一直不在。”
林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陈墨。
“你別提了,这几天我觉得和在十八层地狱受刑没啥区別。。。”
一旁的温晚抓著自己的衣角扭了好一会,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了。
“那啥,晚上我就不去吃饭了。”
“医疗院那边我还有两节课没上,要是再不去,院长就要亲自来抓我了。”
“医疗院的院长不是你姑姑吗?”
夏璃歪著脑袋看向温晚,难道自己家人还会为难自家人吗?
“是呀,所以姑姑对我特別严格。”
温晚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憔悴。
“所有从要塞里回来的学长学姐我都要检查一遍,重大手术我也要跟著一起看。”
“我好累啊,现在看见活人都能透过皮肉看见內臟是怎么运行的了。。。。”
温晚整个人像是要升天了似的,走路都有点打摆子。
“那你姑姑是极限派还是根基派?”
从入学当天开始到现在一直跟著欧阳青峰的陈墨,对於外界势力划分还不是太清楚。
不知道这个极其重要的医疗院算是根基派还是极限派。
“都不是哦。”
温晚摇了摇头。
“姑姑说了,医者仁心,无论哪一派来了都要尽最大努力去医治伤员。”
“我们是中立的,或者算是校长派?”
温晚自己其实也不清楚,反正医疗院不管极限派和根基派那点理念衝突。
反正两者只是觉得对方的路线不对,互相看著不顺眼而已。
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该齐心协力的时候还是会团结起来的。
“那行,我们就先去吃饭了。”
对於这些事,陈墨其实並不太感兴趣。
极限派和根基派的衝突本质上是理念上的衝突,这话还是欧阳青峰亲口告诉他的。
“好,你们去吧。”
温晚点了点头,脚步虚浮的向医疗院的方向走去。
边走嘴里还边念叨著一些陈墨几人听不懂的名词。
“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微生物学,外科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