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眼底的笑意终於彻底漾开。
他猛地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隨即翻身下床,三两下整理好微乱的衣衫。
叶听白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高大的身躯正好挡住了门外所有的视线。
“哥,这么晚了,有事?”
门外,裴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云芙呢?”
叶听白懒洋洋地靠著门框。
“哦,你说她啊。刚路过二楼,看她对著手机发呆,就抢过来逗逗她。”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些,好让屋里的云芙也听得清楚。
“没想到哥你这么紧张,我拿她手机回个消息,你人就到我门口了?”
裴野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叶听白。
叶听白却坦然自若地回视他,甚至还挑衅地笑了一下。
“怎么,哥,你不会以为我把她藏起来了吧?为了一个女人,你至於闯到我这儿来?”
他这番话,顛倒黑白,却又將了裴野一军。
如果裴野硬要闯,就坐实了他小气多疑,为了一个“保姆的女儿”跟亲弟弟过不去。
確实,叶听白向来不近女色,禁慾至极。
即便是世风开放的欧洲,他也不曾有一点緋闻穿出。
云芙大概不会在他房里。
裴野的拳头在身侧攥紧,盯著叶听白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看了足足三秒。
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叶听白看著他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关上门,反锁。
“咔噠”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让云芙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帮你了,你该怎么感谢我?”
“……”
“刚才我和裴野说了几个字?”
“……?”
“就要给你做几个记號。”
*
第二天上课,云芙一直精神恍惚,陆澈以为快要考试了,所以云芙闷闷不乐的。
这时候,陆澈推来一张纸条。
云芙展开来,是一行清秀的字跡,写著一个很冷的笑话。
【问:失信人员为什么不能坐火车?】
看著这行字,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接著,她又顺著那行字往下看。
【答:因为奉系军阀张作霖,把奉天抵押给日本人借了10个亿,拿到钱后,立刻把奉天改名为瀋阳,且拒不还钱,被日本人在火车上炸死了。】
……
这笑话也太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