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烤串、打开饮料、撑开遮阳棚、又打开小赵姐从家里带来的投影幕布和投影仪,四个人坐在一排,让两个女孩坐在中间。
“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黄时雨和祝则溪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摇头。
“那正好,我们带了飞盘,一起玩呗?”
小赵姐让熊毅丰从推车里拿出飞盘,紧接着又拿出五子棋、飞行棋,象棋……就像一个百宝箱,里面什么娱乐项目都能找到。
“妈呀,我不是说让你不要拿象棋吗,难怪这么重。”
“啧,人家祝则溪可以陪我玩啊,是不是?”
祝则溪作为一个压根就不会下象棋的人,看到眼前这个场景也只能配合地点头,“可以啊,我没问题。”
“看到没有?”
“哼,”小赵姐瞟了一眼祝则溪,“你还挺配合他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赵姐的大姐气质还是一如既往,黄时雨偷偷看了一眼不敢吱声的祝则溪,在桌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指,以此作为安慰。
一行人选了一个远离湖面的开阔区域,正好一人一个方向。
首先开始发球的人是小赵姐。
“我们就顺时针这样来啊,”小赵姐朝黄时雨抛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黄时死死盯住飞盘,连连退步,将飞盘稳稳接住了。
“来,小祝同学!”
这次轮到黄时雨出招了,她侧着身子,给出了一个稍有难度的斜线,但飞的路程并不算远,所以祝则溪没跑几步就抓住了。
飞盘这游戏看似简单,实际上是一个运动量巨大的体力活,黄时雨虽然有一定的能力和技巧,但耐不住体力有点跟不上,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要不我们休息会儿吧,好累啊。”
黄时雨接住小赵姐传来的飞盘,让它暂时在自己的手中停住。
“行。”
四个人又回到野餐基地,坐到遮阳棚外面的小板凳上,一边休息,一边观察着来来往往的、玩耍的人们,看到他们或兴奋或雀跃的表情,自己心中的快乐火苗也好像被一起点燃了一样,就连平时经常会惹人生气的小孩子,在大自然的环境中,也成为了别有一番风味的小点缀。
黄时雨猛喝了几口饮料后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聊啊。”
“沿着这条路走,”祝则溪正准备站起来配陪黄时雨一起去,就被她按回小板凳上,“在左手边哦。”
“知道啦!”
目送着黄时雨慢慢走出自己的视野,祝则溪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一转头,就发现小赵姐和熊毅丰正用一种八卦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小赵姐再次回头确认了一下黄时雨已经走远了,招手让祝则溪靠近一点,然后压低声音询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啊?”
祝则溪如实回答:“我最近正在准备。”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吧,”熊毅丰激动地扒拉着小赵姐的袖子,然后两眼放光地继续追问,“准备到哪一步了?”
“准备了差不多一半了吧。”
野餐回来后,由于害怕被黄时雨发现惊喜,也感觉时间越来越紧迫了,祝则溪就将画戒指设计图这件事从家里搬到了工作室,差不多彻底挤占了他全部的午休时间。
祝则溪的思维总是很跳跃,明明已经画好了好几个版本了,但总是画的时候很满意,过两天再看就又不入眼了,便只好推翻重来,毕竟是整个求婚仪式上最关键的信物,必须要保证最吸睛、最有意义。
“怎么样啊最近,你的求婚计划准备得如何了?”
祝则溪揉了揉眼睛,视线终于暂时从画纸上挪开了一点点,“不管是我之前去看个的几个求婚场地,还是我最近正在设计的求婚戒指,我感觉都没有非常满意的,很奇怪。”
齐章年一听就知道祝则溪的“完美主义”毛病又犯了,他头疼地撑住脑袋,极力劝说对面那位犟种人士,“就是一个仪式而已,又不是你的艺术作品,不必太吹毛求疵吧,而且那天晚上的男主角是你,只要你好好表现不就行了嘛!”
祝则溪一边认真听一边仔细思考,竟然也觉得齐章年这几句话不无道理。
“那你觉得我应该把重点放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