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不过提前一步达到了爱的终极模样,再添上一些欲望,一些占有,又有什么问题?
开车回到家,又穿好外套出了家门。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祝卿安牵着述清的手,朝阳昆那暗紫色的夜幕哈气。
“明天。”述清在走到那座有着幽暗路灯的桥上时,忽然开口。
“明天我可能会开始试戏。”她的声音飘得好像祝卿安哈出的那口气。
都无需风吹过。太轻的气本就向上生根,眨眼就没了踪迹。
“可惜我没法陪你对戏。”祝卿安就笑了笑。
“是啊。”述清的叹息也没有重量。
她或许也不觉得可惜。
在放弃把祝卿安培养成下一个自己以后。
想要和祝卿安同台竞技的想法就这样消失。
祝卿安想做什么,她只需要像祝知雪说的那样,陪着就好。
那样,她们会成为一对健康的母女吗?
祝卿安不会给她答案。
她的姑娘,不想她们的关系局限于亲人。
若不然,为何要在这会儿与她十指相扣?
而她自己究竟怎么想的呢?
竟然也没有甩开。
一定是阳昆的夜太冷,路太难走。
这牵着手,又太温暖,太柔软。
述清舍不得松手。
回到家,祝卿安低头吻向她时。
她又觉得,她可能有些撑不住了。
***
述清想,她可能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姐姐。
她护不住她新生的妹妹。可怜的婴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一眼,就永远的失去了呼吸的机会。
她甚至让祝卿安也走下了镜头,把一个很有天赋的姑娘教成了再也不愿演戏的庸才。
更不是一个好伴侣。
撇除她戛然而止又朦朦胧胧的暗恋。她竟然跟两个人分过手。
以不同的理由。太过现实,可回想起来,又实在简单。
只是太忙。只是她们对收养小孩的看法不一样。
她就决定从一段关系里抽身,不再陪着谁继续。
祝卿安说得对。
她那些恋爱白谈了。
长到三十四岁,竟然还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如何与亲近的人好好相处。
她总是这样草率。随意的进入别人的生活,与她们缠绵后再不清不楚的离开。
别人无所谓。
可她不能再这么对待她的安安。
祝卿安是特殊的。
就凭本心,她不愿让祝卿安受到哪怕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