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要说那么一番话,还当着她们的面搂搂抱抱?
普通来说,怎么也该避嫌,至少别做的那么亲昵吧?
只不过张励也没想到,看起来述清才是更被动的那一个。
关上化妆间的门,祝卿安把述清按在座位上。
“唔,安安……”述清稍稍动作,抽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小姑娘,成长得真的好快。
这才几个星期,竟然就能靠一两个动作让她软下去,有些难以招架。
她不反感,却有即将失去的恐惧。
每次都得牢牢的抓住祝卿安的衣角。
“别动。”祝卿安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咬开述清的唇瓣。
“想公开吗?”等这一番骤雨似的激吻结束,述清才一转攻势,把祝卿安搂进怀里。
“也没有……”她是很想很想。
昨天丰岫问起,就巴不得把这件事告诉全世界了。
她有最好的姐姐。她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可惜现实不允许。
“那你刚刚那么不乖?”述清重夺主动权,自在了不少,挑。逗似的勾住祝卿安的下巴。
只一下,随后滑过她的唇珠,就这样收手。
“忍不住。”祝卿安也没有因此不快,哪怕憋得有些难受。
说她炒作也好,说她碰瓷也罢。
谁不想离述清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她才不是“小述清”。
这辈子,也不想成为“小述清”。
她想成为她自己。不是述清的传承,不止是述清的女儿、妹妹、学生。
而是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正大光明的伴在述清身边。
作为述清最亲密的爱人。最可爱的亲人。
述清纵容她。
只是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一点苛责的话都没有说。
眼里熠着说不清的光,暧昧又模糊。
她们只拥抱了两分钟。
述清克制着自己,松了手,去翻她的台本。
祝卿安不知足,但也得离开。
她坐在一旁,干脆换上了备忘录,一点点打下想给述清说的话。
不一会儿,述清准备好了,去了舞台,就要上场。
丰岫看见台下坐着的祝卿安,跟她示意。
祝卿安挑眉。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她们打光?”丰岫邀请道。舞台剧里,灯光和配乐都很重要。
“彩排而已,也需要打光吗?”祝卿安不明所以,但也跟着丰岫走了。
述清望着祝卿安远去的身影,捏着衣角,直到手攥得掌心发痛。
毕竟只是戏剧彩排,没有观众,没有导演。
从哪儿开始,全凭述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