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雯凄凄哭起来,不是为自己。
小姐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小姐,小姐生来就是享福的,他凭什么不叫小姐享福?不能叫小姐享福的人,怎么配做小姐的丈夫?
小姐……
她哭着朝小姐看过去。
小姐没有哭,只是脸色不太好,瞧起来很疲累。
在马车上待了两天一夜,怎么会不累呢?小姐是被那个人从床上揪起来的。
想到这,她急忙过去。
“小姐快继续睡吧,别熬着了……”
李肇也道:“我这就将水提进来。”
李肇是陆霆的人。
杨心爱扯了扯嘴角,提醒他:“方才他说了什么,你难道没有听见吗?你怎么还敢去提水?”
李肇还是往外去。
他是杨心爱的救命恩人。
“回来。”杨心爱喊他,丧气道:“不要水了。”
她不愿意带累他。
他却说,“不要紧。”依旧还是往外去。
“回来啊!”
杨心爱有些生气。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李肇是陆霆的人。
因此他有些犹豫。
毕竟事关他主子的颜面。
他停住脚,回头看她。
她垂首站在那里,眉头轻蹙,有厌烦之意。
她是金枝玉叶,锦绣堆里长大的,听说,人人都对她好,不愿意叫她受半点委屈。
他的心感到一阵牵痛。
“不要紧的。”他同她讲,“他是被你吓走的,他要是真恼了,不会是这样。”
李肇是陆霆的肚里蛔虫。
水被李肇分五次提了过来,还有水缸。
“夫人先将就些用,日后再想办法。”
丽雯兑好了水,抬头喊小姐,“这水正好呢。”
酱色的缸,是真的不好看。
但杨心爱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