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疯走:“张教授,你居然看小说!
这不像你啊!”
就在言少微在嘤其鸣忙到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的时候,《乞儿狗娃》的热度正持续攀升着。
四十年代,维岛唯一的一所大学中,一间教授办公室内,一个年轻的教授忽然嚷起来:
“喂,张教授,你居然看小说!
这不像你啊!”
他年长许多的同事抬起头来,朝年轻教授扬了扬手中那份连载着《乞儿狗娃》的报纸:
“这份报纸是我太太推荐给我的,我本来也只是随便看看。
但是这一看却是有些自惭。”
年轻的教授来了兴趣:“这怎么说?”
“我太太今日问我,你们做学问的,天天论时局,谈风云,可曾看到过象牙塔下,那一个个真实却卑弱的生命。”
张教授说着,把手中的报纸推向自己年轻的同事:“今日我看到了。
这个作者表面上是在写一个可怜乞儿的经历,实际上写的是一个不屈的,顽强的灵魂。
这样的好作品,我推荐你也看看。”
张教授说着忽又眼睛一亮:“不,应该让同学们都一起看看!
我下堂课就给同学们读读这本小说!”
“我也看了那本书,”
办公室内,另一个老教授开口,“如今时局纷乱,对于乱象,许多人其实早就麻木了,但是我能看出来,这作者在字缝里透出来的呐喊,他在为不平而鸣!
他在为不公而写!
但是明明描写的是那样凄惨的故事,这本书的基调却充满着希望。”
“正是!
你还记得台风天后,狗娃走到海边,见到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时,说的那句话吗?她说她以为她会死在风雨里,但是她却活着见到了太阳。
狗娃的乐观,让人钦佩!”
那年轻的教授震惊了,他这两位老前辈都是非常严谨认真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夸赞谁,能让他们齐声赞扬的作品,必然不凡,他一定要好好读一读那本书!
张教授打算给他的学生们推荐《乞儿狗娃》,但其实他的学生们早就在读这个故事了。
“读了宿云微的小说,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乞儿的日子这么难过,我以前见到他们,只会躲得离他们远远的,真是不该。”
一个女学生手里捏着一份《天星日报》,神色间带着一抹懊悔。
“是呀,我又何尝不是,以后如果见到这些小乞儿,我会给他们几蚊钱的。”
她的男同学说。
“这不好,你还记得狗娃刚拿了赔偿金,一出门就被抢了的事情吗?他们太小了,根本保不住手里的钱。
你还不如买一点吃的给他们。”
女同学说。
“有道理。”
男同学点点头。
有这个想法的,并不只是这些学生,还有许多看过狗娃故事的读者,在看到小乞丐的时候,都会顺手买点吃的塞给他们。
于是,维岛的小乞丐们忽然发现,自己的日子好像变得好过多了。
那个言少微曾见过的,手掌因为工伤残疾的小乞儿就拿着一个还热乎的虾饺皇吃得正香。
他那个破破烂烂的搪瓷碗里,还装着满满一碗的虾饺皇,是一个好心的纨绔让自己的跟班倒给他的。
往常这纨绔在茶楼享受完早茶,吃不完的食物就不要了,但是现在他看了狗娃的故事,就改了主意,他会叫人全都打包,给路上遇见的流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