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凯在一旁问道:“那部队呢?说实话,这年头10个9个肚里有虫,不少人经常喊肚子疼。”
卢嘉帅叹口气道:“这事儿说真的不好办,我只能想想办法,短时间恐怕没办法弄来大批量的药。”
卢艾青瞄了眼江斐,心中明白,曾孙是因为江斐在场,没办法细说。
于是接过话头说道:“没关系,一样一样来。蛔虫现在不是大问题,还是先杀虱子跟血吸虫吧。
上次我听你说,大肚子病是因为感染了血吸虫,而防治血吸虫最关键的是消灭钉螺,你现在找到办法没有?”
卢嘉帅点头说道:“嗯,找到了!首先说明一下,钉螺是不可能被完全消灭的,而且从生物多样性角度出发,也不能完全消灭。
咱们能做的,只能是控制其种群数量,照着这上面的办法,特别是在稻田水网,尽可能令其消失。
至于治疗药物,目前市面上有酒石酸锑钾,效果还行。不过对心脏和肝脏有毒副作用,回头我再找找看有没有更好的新药。”
卢艾青点头道:“行吧,难为你了。我今天就把这些防治方法交给你爷爷和大太公,就从咱们生产队开始。”
“嗯,别忘了那些除虫菊种子,得找个几百亩地育苗。等长出来好好对一下照片,看看对不对。
这年头卖假货的人挺多的,如果真是假的,我还能去找他们。”
“好,我记住了。走吧,咱们去南山看看。小江,老规矩,你留在这里。”
“是!”
江斐收起一份资料,准备按条例归档。
对于基地内几个绝密的地方,他虽然很好奇,但既然组织让他服从卢嘉帅的指挥,那么不该碰的,那还是别碰的比较好。
前往南山兵工厂的路上,卢艾青问道:“那个蛔虫药,是不是有麻烦?”
卢嘉帅点头:“嗯,后世蛔虫这种寄生虫病已经很少了,咱们东阳药店全加起来一年也卖不了多少。
今天的十几瓶,已经是7家药店的库存。我若是大量进货,百分百会被发现异常。
到国外大规模采购也不现实,咱们需要的是几十万几百万乃至几千万级别的量。”
王得凯在一旁问道:“那我们自己生产呢?”
卢嘉帅摇了摇头:“不行,阿苯达唑是30年后由美国公司合成的,咱们现在根本找不到原材料。
就算我可以从后世带过来,我也搞不懂这其中的化学合成反应。”
卢艾青出言问道:“那你想怎么办?蛔虫虽说不是很着急,但也不能不管。”
“这个问题我也也有点纠结。在后世,咱们国家占了阿苯达唑全球60%的市场,在原料供应上根本不是问题。
不管是阿苯达唑的原料还是高纯度结晶,购买都比较容易,我用国内商贸公司名义就能买,只不过会稍微麻烦点。
就算是加上其它的辅料混合研磨,加工成最后药片,也不是什么难题。
可问题是,咱们的需求量太大,我只能用出口的名义购买才能掩盖真实目的。
但这中间又有几个问题,买了原料,我不懂如何合成阿苯达唑晶体。买高纯度晶体,马来那边必须得找药厂合作,由制药厂出具进口需求,否则海关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