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你要疼那个什么朵朵我们周家人不关心,但你要再敢动手打我周鹤云的女儿一下,这周家你也就别回了!”
郝春梅闻言,大惊失色,赶忙反过来吊住周鹤云的手臂。
“鹤云,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一时心急,不是故意的。”
周鹤云甩开她的手,漠然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说错对象了。”
等郝春梅将视线看向周辞歌的时候,她却扭头不看她。
女儿的态度证明了一切,周鹤云将郝春梅往门外一带,“你郝家的事什么时候处理好什么时候回来。
也别想着用你惯用的把戏在这大院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对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你这好日子也到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才刚刚到了嘴边的话,和酝酿好的情绪被周鹤云这番话给堵得死死的。
郝春梅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家属院。
待她走后,蒋秀敏叹了口气,扯了扯嘴角牵强的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乔星绵摆摆手,道:“没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时候豪门权贵在外人看来确实是风光无比,但关起来门来是什么样子只有自己知道,人也无外乎经受不住利益的诱惑,正常。”
顾芸珍听不懂她大嫂在说什么,将脑袋往周辞野跟前儿一凑,小声道:“那是你妈妈?看起来和我妈妈差好多,刚才你妈妈被赶走,你都不难过?”
周辞野看着面前的小脑瓜,粉嫩的小嘴上还糊着一圈刚才啃鸡腿留下的油渍。
便从容的掏出小手帕给她擦了擦,垂着眼皮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会不难过?
而且再怎样那也是我亲妈,但她一碰到郝朵朵的事儿就脑子拎不清。
索性我们小孩子也没什么话语权,交给大人去处理就好了。
等过段时间我妈脑子清醒了,又会乖乖回来认错的。”
他自己妈什么性子还能不知道?
别看他才九岁,但他什么事情都看的心里清楚。
虽然他是老幺是个男孩子,但在他妈眼里并没有前面两个姐姐金贵到哪里去。
逼着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在他的课业上没有任何帮助却偏偏爱指指点点,给他增加一些无用功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