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里不对,上官洚一时又说不出来,愣愣跟著走出大厅,登临舟船,驶离“墓岛”没多远,他忽地激灵一瞬,回首望去。
岛屿青烟叠嶂,峰峦若隱若现。
上官洚脸色剎那变得极为难看,他终於明白哪里不对劲,祝余或者说其本体根本就没有离开“墓”岛,隨著他离开的不过是一具分身。
他顿时感觉被耍了。
花费那么大代价就请来一具分身?
这是看不起上官重还是看不起上官家?若是被轻易击溃,届时可不止是丟脸问题,祖父那里更无法交代。
毕竟,他在中间抽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
念此,上官洚黑著脸转过头,看著负手站在栏杆前观看风景的祝余分神,青日映照下,其身影似乎变得更为挺拔高大,愣了下,恼道:
“祝…”
刚想说什么,其人忽然转身,一双璀璨如金,不含任何杂质、情绪的眸子映入眼帘。
霎那间。
上官洚只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什么恼羞成怒,什么怨气都没有了,寒意在心底蔓延,足足好几息,他猛地一拍脑袋,僵笑道:
“师兄,看我这记性,光想著怎么对付上官重,差点忘记要为你接风洗尘…”
祝余似笑非笑看了上官洚一眼,敛去道果“天理”气息,双目灿金如潮水退去,淡淡道:
“不必麻烦,直接去擂台,你將上官重邀上台,我自会出手打残他。”
话音虽轻,但其意却不容置疑。
“是,是…”
上官洚忙点点头,控制舟船前往擂台。
一时间。
舟船寂静无声,唯有清风拂过。
上官洚迴转过头,感受到脊背传来的丝丝凉意,麵皮颤了颤,心中震撼难言。
“真是怪物!…”
他知道祝余很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强。
只是一具分身,带给他的压力竟丝毫不亚於真传前十的那些傢伙,甚至还要更强。
而分身都如此,那本体呢?
“怪不得他敢狮子大开口…”
这般想著,上官洚顿觉此行稳了,合算著等祝余將上官重重创,要不要趁其虚弱,行斩草除根之事。
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事后再说。
上官重背后站著的是二祖,不得不慎重。
一旁。
祝余默默体悟著这具分身,心中暗赞不已,“不愧是“真视之眼”推演的术法…”
没错。
这具分身是由灵身术法“人上人”造就。
也可以说是分裂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