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骏驰点头,“你们好。”
“你好。”
“我在那边有几个朋友,既然遇见了,不如到那边去,人多热闹。”叶骏驰语气温和地邀请。
“谢谢,不过我们快吃完了,一会儿还有点事。”吴砚不喜欢和不熟的人一起吃饭,婉拒了。
金财财表面不动声色,实则两眼乱瞟。
“小砚。”又一个绿军装走过来,站到她们桌前。
是周寒彻。
今天什么日子,军人都在这天放假休息吗?
武淮扬看见周寒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老老实实立正,“周哥。”
他本来就怵周寒彻,后来发生小峰受伤那件事,不光被老子打的两个月下不来床,好了之后又被他教训了一顿,记忆十分深刻。
现在看见了,老老实实地问好,又给他和叶营长介绍。
军人之间的敏锐不用多说,两个人互相握手,算是认识了。
两位女同志不愿意过去,叶骏驰便带着武淮扬离开了。
只留下周寒彻站在餐桌旁。
“周哥你休假了?”吴砚问。
“嗯,去找你……你没在家。”周寒彻拉了张椅子坐下。
“刚发工资嘛,我们两个想着来吃顿好的。”
“挺丰盛。”周寒彻看了一眼金财财面前那个栗子蛋糕,靠近她那边已经缺了一大块。
“周哥点菜没?”金财财礼貌地问。
“没呢。”
“那先垫垫吧,我们基本已经吃完了。”吴砚说。
有些像是面包和蛋糕什么的,她们都没吃完,当兵的胃口都大,多吃点没什么。
周寒彻点点头,“可以来块栗子蛋糕吗?”
“行。”金财财点头。其实她有那么一点点的舍不得,但毕竟是一起买过西瓜的关系,分点儿就分点儿吧。
周寒彻把自己的餐具挪过来,切了一块蛋糕过去,好整以暇地开吃。
“你们俩在哪儿上班呢?”周寒彻问。
问了地方,他不讶异吴砚的选择,倒是对金财财的工作有点诧异,“怎么想起做翻译了?”
非外语专业的学生,分到翻译组还是很少见的。
“可能是调剂了。”金财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