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红色的。
墨菲:“……”
“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沉默让白郁觉得有些莫名奇妙,刚一抬头就被厚毛巾扑了一脸。
没等他看清楚,男人便起身走到沙发后一言不发地替他擦头发,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行吧,那我们继续说正事——为什么不让我去?嘶,轻点儿!扯到头发了!”
“你到底哪来那么多怨言,受不了就自己擦。”男人手上却还是妥协地放轻力道,“因为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妹妹会处理好的。”
“之前你也这么说,事实证明,加西亚公国现在像筛子一样漏洞百出,你得帮她。”
“然后呢?”
“什么然后?刚刚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雷蒙德那位挚友很可能就是……”说着白郁顿了一下,“总之,我要去。”
“没听。”墨菲平淡道,“因为……”
“打断一下。”白郁干巴巴地说,“我现在真的很想对你骂两句脏话,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美好的品德和修养就会短暂消失,你不会想知道老实人发火是什么样的。”
“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因为我脑子里都是你。”墨菲说,“而且到底谁给你的错觉?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门外。
莱恩蹲在角落,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发出一声感叹。
“相当了不起的情话。儿子,以后你母亲揪着我耳朵的时候我就这么回答。”他捏着幼龙清了清嗓门,准备做作地表演两句,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两下。
“但我想索菲娅不会像他那么好说话。”来人好脾气地笑了笑,“他们在说什么?”
“嘿,兄弟,你来得真慢。”莱恩说,“就是白郁想去见墨菲的情敌,墨菲不乐意。搞不明白有什么好吵的,两个人打一架不就行了。”
说是这么说,他倒是偷听得津津有味。
“所以你跟索菲娅一直都是这样吗?”来人问。
“对啊。但我又打不过她。”莱恩说,“所以我选择去揍她那些旧情人——这还是跟人类学的,他们挺聪明的。”
……
墨菲瞥了一眼门口,指节轻敲墙壁,确保屋内的谈话传不出去后,将注意力落在年轻人身上。
焰火石的绳子也是红色的,衬得后颈更白,他看上去很放松,微微垂下脑袋任他动作,难得露出几分乖巧。
墨菲始终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才伸手,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
“嗯?”白郁不解,正准备回头,颈间落下一个温柔怜惜的轻吻。
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伸出手想去触碰皮肤上残留的湿润,下一秒却被始作俑者一把抓住。
“你像个流氓。”白郁反应过来后翻了个白眼,声音比刚才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