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愚蠢却不自知,还觉得自己很精明很厉害,真是傻得可笑!崔氏便笑道:&ldo;二妹妹身为清亲王妃,自是尽心竭力为王爷管理内院料理家务,如何能知道男人们在外面的事情?!&rdo;又笑着看向徐灿灿:&ldo;听说十月十六是王妃的芳辰,妾身早就为王妃您选了一件礼物呢!&rdo;徐灿灿见崔氏上道,便配合她笑道:&ldo;我的生辰宴会由延恩侯夫人帮我cao办,地点就在清亲王府,到时候给嫂子帖子,嫂子可不许不来!&rdo;徐韩氏讪讪地坐了一会儿,这时候便cha嘴道:&ldo;到时候我也过来为王妃恭祝生辰!&rdo;徐灿灿笑道:&ldo;那好啊,到时候我命人送去两张帖子,大娘和大嫂一起过来吧!&rdo;她故意撇了徐老太太和徐宜莲,免得这两个人来碍她的眼败她的兴。徐韩氏闻言,强笑道:&ldo;那自然的!&rdo;看来前几日宜莲闹的那一场令徐灿灿生气了唉。该如何补救呢?老爷好不容易把她给捧了出来,可不能有因为宜莲就断了彼此的情面啊!崔氏觉得徐灿灿能这样说,简直是太对她的脾气了‐‐徐老太太越老越悖晦越昏聩越自私,徐宜莲自从流产后脾气古怪说话难听,这两个人还是不出来丢人现眼的好!她笑着道:&ldo;王妃,妾身到时候可要给你一个惊喜!&rdo;真的是惊喜,是汴京名门崔氏多年来秘密传下来的一个物件。崔氏为人谨慎,轻易不说大话,徐灿灿看崔氏说的这样肯定,不由也好奇起来。傅予琛回到竹声院,听傅杨说徐灿灿在招待女客,便去了外院的书房。进了书房,他吩咐的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刮得书房院子里的枯枝&ldo;咔咔&rdo;作响。傅予琛书案一旁摆着的花梨木茶台上,红泥小炉里正滚着水,发出&ldo;噗噗&rdo;的声音‐‐这是徐灿灿命人放到他书房里的,说一是可以随时喝茶,二是常常烧水的话,水蒸气可以令书房里的空气湿润一点。立在书案前的傅桂见状,忙提起了茶壶,把茶水倒入碧瓷缸里凉一会儿‐‐泡毛尖不能用滚烫的水!傅予琛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看着正在忙碌的傅桂,心里开始盘算。元氏是必死的,可是不能由他的亲信去杀,因为不管是谁杀了元氏,灭口都是必须的。而他,不愿意让手下这些人奔赴死地!毛尖清冽微苦的香气已经书房里氤氲开来。傅桂往碧瓷小盏里注了四分之三盏茶水,捧给了傅予琛。傅予琛品了一口茶水,便有了主意‐‐找个机会把元氏的事情捅给永安帝。老爹定国公不行,他太心慈手软了,做这种事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爹爹下了这个评语之后,傅予琛心思豁然开朗,把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问傅桂:&ldo;去问问王妃的客人离开没有!&rdo;傅桂答了声&ldo;是&rdo;便退了下去。听雨得知傅桂的任务,担心王爷去了内院又是伴着王妃半日不出,忙蹿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叠名刺:&ldo;王爷,这都是等着见您的人,奴才做了一些筛选,把要紧一些都挑了出来,要不您看一看?&rdo;傅予琛原本有些累了,闻言也只得接了过来,翻看了几下。放在最上面的便是太常寺卿邱云海的名刺。傅予琛想起了上午批改的奏折。邱云海已经连上三个奏章弹劾蓝少琪侵吞百姓田产了。对于他的奏折,傅予琛是很满意的。傅予琛和永安帝的共同愿望就是逐步瓦解大梁的门阀。如今他已扳倒了门阀舒氏,下面是要继续寻找目标的,可是蓝少琪不行,因为他代表的郑州蓝氏如今正是傅予琛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