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秦昀州的反应,奶牛猫向厕所蹿去。
如果秦昀州不想告诉他实情,问他肯定是没用的,问医生……他又不知道秦昀州看得哪个医生。
也不是不行,这不就是医院吗?
他可以现场挂着号,根据他已知的信息随便找个医生咨询病情。
孟渺行动力超绝地拿出手机。下一秒,江叙之突兀打来电话。奶牛猫犹豫了下,放到耳边小声“喂”了下。
江叙之疑惑问:“你在干什么?”
孟渺也疑惑问:“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不知道。”江叙之想了想,奇怪地说:“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你们去完医院了吗?”
孟渺一听这话,立马想起江叙之的异常。
根据江叙之先前对他的含糊其辞,以及催他赶紧离开秦昀州家,并笃定秦昀州不会有事来看,貌似是知道秦昀州的情况的。
这么想着,孟渺直白问了出来。
江叙之震惊了下:“他竟然主动和你说了。”
“一半一半吧。”孟渺撇撇嘴:“秦昀州不想和我说更具体的。”
江叙之警惕问:“所以?”
孟渺看了眼时间:“不说了,我准备抓紧找个医生问问。”
江叙之虚弱阻止:“……别吧。”
孟渺当即图穷匕见:“那你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江叙之:“……”
为什么,有种被抢劫了的感觉。
江叙之仔细衡量了下,奶牛猫想知道的事,哪有轻易放弃的。如果他不说的话,孟渺势必会采取行动,至于是什么行动就不好说了。
那不如他来说呢,说都说了,还能防止更大的意外。
江叙之转瞬间下定决心,简单直白道:“你也知道失稳期是一种情绪失控的表现,可短暂性的高兴也好悲伤也好,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但秦昀州不太一样。”
孟渺若有所思:“你是说……”
也对,毕竟情绪是情绪,情绪引起的生理反应却不会简单消失。
江叙之:“而且他对抑制剂的需求在变大。”
孟渺跟着担心:“那怎么办?”
“你看着办吧。”江叙之平静道:“陈芝威来了,我先挂了。”
他看着办,他怎么看着办,这种事的解决方法都有什么,好像只有一种吧。
孟渺胡思乱想着,回去时满是诡异的心虚。
秦昀州看着那股熟悉表情,眉头更是重重一跳:“怎么了?”
孟渺二话不说,拉着秦昀州直奔走廊,找了个没人的空病房径直推门而入,顺道把秦昀州推到床上。
秦昀州疑惑跟着他的动作坐下。
孟渺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逐渐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