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萨维斯领主被从梦境中拋了出来,在一片混乱的广场中正中自己宫殿的大门。
他此时还能仰头。
在周围精灵们喊叫著上前搀扶他的时刻,死里逃生的萨维斯还能对那撕裂的梦境对面,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的白虎发出自己的嘲讽。
“哈哈哈,你输了!你失手啦!”
头髮散乱,长袍破损,脸上布满血污如疯子乞丐一样的萨维斯双手高举仿佛祭拜神灵。
他扭曲的脸上儘是生还的得意和骄傲。
此时的萨维斯就像是竭尽全力熬过了风暴的旅者,或许逃出的姿態不那么体面,或许对抗的表现不那么杰出,但他坚持到了最后並抓住了反击的机会,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回合”了。
因此,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权力在此时对失败的敌人发出辛辣的嘲讽。
他用精神之语恶毒的尖叫著,但梦境裂隙对面的白虎维持著半跪的姿態,平静的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以为逃出陷阱的猎物。
“我活下来了,你!你和你的低劣同伴都要死在这里!我要把你的脑袋献祭给。。。”
“砰”
第二声闷响於这一瞬在萨维斯的腰部炸开。
那是真正的“爆炸”,被白虎一股脑注入他死穴中的血色真气失控爆裂,那锋利之物於血肉横飞中撕开了萨维斯的左边腰子。
这已经不是洞穿死穴了,这是完全摧毁了死穴。
在让人如坠地狱的痛苦涌上之前,萨维斯甚至还有那么一瞬的时间呆滯的看著自己破碎的腰腹。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被白虎的真气撕扯绞碎的內臟和白骨,就像是一盘厨艺糟糕的“精灵刺身”正在被端上桌。
自己就是那盘菜!
萨维斯两眼一翻,整个人在接触到那恐怖的痛苦时就昏迷了过去。
这显然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遭遇不可承受的痛苦时会强制昏迷以减弱对神经和大脑的压迫。
艾斯卡达尔在梦境另一侧面无表情的喘息著,它看著如从血池中捞出的萨维斯,嘴角虎鬚微动露出一个大猫的笑容,然后从身前捡起精灵遗失在梦中的恶魔节杖。
將其双手握住在身前,隨后左腿上提,以一个“我將向您效忠”的经典姿势,在泰坦能量的衝击中將那恶魔节杖一分为二。
清脆的响声自断裂的节杖中迸发,就像是钥匙插入锁孔。
与此同时,永恆之井山脉西麓的山脚下,在阴影中捕猎的暗影女王猛的抬头o
黑色的雌豹感受到了困住自己的邪能封印的鬆动和消退,於是在破坏者玛诺洛斯失望的咆哮声中,优雅的狩猎者丟掉爪下被杀死的末日守卫,甩著尾巴,打著哈欠轻鬆的跳入了重新开启的梦境节点里。
它不知道是谁解开了这道不断逼近的危险封印,但自己毫无疑问欠下了一份人情。
毕竟哪怕是高傲的暗影女王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与玛诺洛斯之间的差距,真要被困在这,自己的结局大概率会死於一场贏不了的对决中。
但哪怕萨维斯已经悽惨到失去了自己的腰子,可艾斯卡达尔显然没打算这么放过他。
那些跟著玛法里奥进入现实中破坏封印的荒野子嗣们皆被困在了广场,而玛法里奥对封印塔的摧毁扰乱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自己还没完成这场猎杀呢!
自己还飢肠轆呢!
美味的鲜肉已点缀恐惧,正是大啖食粮之刻!
真气已尽数打出,白虎咆哮著化作本体,在低沉的虎啸中跃出梦境,落在混乱广场的那一刻双爪挥起开始了对恶魔和精灵的屠戮,但它不会愚蠢到用自己的双爪去对抗眼前那满坑满谷的恶魔。
在进入物质世界的瞬间,风暴之心就进入了超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