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心神一动,有些意外。“那我便押大。”
随即,又淡淡的瞥了那小厮一眼,“开盅吧”
小厮得令抬手就要打开盅,却见陆谦突然抬手拦住了他,随即挑眉看向宋怀安,“这位姑娘,这盅一开就没法再改了,规矩不能破,纵是我再怜香惜玉,你的一双手可就要留下了。”
“不若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可以选择改成大,您是选择改呢,还是不改呢?这机会可只有一次,要慎重考虑。”
去你的慎重考虑,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
宋怀安不耐烦的说:“不改。”
似是看出来她的鄙夷,陆谦却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宋怀安都快忍不住拔剑了,若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刚才答应人快点解决,这会儿就被这个疯子接二连三的打断。
不爽。
“你到底开不开?”宋怀安敦促道。
陆谦终于不再笑,让小厮把盅打开,只见里面一个二一个三,赫然是小。
宋怀安没说什么,只是挑眉看了眼方才紧张兮兮,如今又放松下来的徐行简。
看吧,没骗你,我说了我会赢。
陆谦笑着道:“姑娘赌技超群,陆某自愧弗如。”
“赌技超群”是什么夸人的词吗,徐行简心里默默诽谤,想到宋怀安赢了,又有种有荣于焉的感觉。
很快陆谦便挥了挥手,将旁边的小厮喊过来,耳语了句什么,随即小厮就快速的走远,消失在了角落里。
“此处不便议事,三位不妨随我上二楼雅室。”陆谦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怀安点了点头,对他行了个礼。便带着季澈和徐行简走向了二楼。
二楼跟一楼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厅堂宽敞雅致,锦毯铺地,一派雅致,倒是跟大门的风格差不多。
几人落座以后,就见小厮很快回来,身后还整整齐齐跟了十位黑衣人,奇怪的是,最后一人黑衣覆面,看不清人脸。看见屋内是何人,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宋怀安扫视了一下他们,又在最后一人的脸上的黑布上停了一瞬,转而移开视线。
陆谦道:“从此以后,这位姑娘便是你们的新主子。“
“等等。”宋怀安突然打断他。
“怎么?”陆谦不明所以。“
“这最后一人为何以黑布覆面,莫不是长相丑陋,我喜美厌丑,要是长得太丑,我可不想要。”宋怀安双手叉腰,俨然一副骄纵的大小姐模样。
将肤浅说的这般理直气壮的也就宋怀安一个了,徐行简心里发笑,他顺着宋怀安指着黑衣人人的手望去,却觉得不太对。
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季澈皱着眉看着黑衣人,俨然也是发现了什么。
陆谦道:“我的侍卫里可没有丑人,黑七,你为何覆面,还不赶紧摘下来?”
黑七听了这话,却没有动作。
宋怀安和季澈对视一眼,前者微微点了点头。
僵持之下,陆谦正要发作,却看见季澈以一个非同寻常的速度走上前,拉开了他的覆面。
黑七来不及格挡,一张脸明明白白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徐行简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