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几人既是一惊,赶忙询问秦言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秦言川气闷极了,这刁奴叛主就算了,竟然还散播谣言,制造恐慌,这让外人怎么看澈城,又怎么看他!
他没好气的说:“这孩童失踪案前几年便有了,只不过都是一些贫苦人家,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因为穷,报案耗费时间长,恐延误了农时,加之不一定有结果,”
“再者在大部分穷苦人家严重,一个两个孩子失踪也只是伤心一时,大不了再生一个便是。”
这话说的残酷,却也是事实,大抵穷人家,得先解决温饱问题,故而对孩子的爱,总是要稀薄的多的。
“邻里邻居见到此,宽慰两句便也接着过日子了,只是有一次有个邻居好心,见孩子母亲哭的可怜,便帮忙报了官,澈城拢共就这么大,便有越来越多的人提到谁谁谁家丢了孩子,一来二去,便也就传成了妖怪抓小孩。”
“至于金子。”他叹了口气道:“自然不是真的有金子,只是后来官府一查,却发现这近几年丢孩子的人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有赌徒且一夜暴富。”徐行简道。
秦言川点了点头:“不算一夜暴富,只是过了一阵富裕日子,但是最后还是会因为赌而再度陷入贫困,就又陷入这样的循环。不过一来二去,邻居也发觉了异常,也不再报官了。这本是去年便结了的案子,我当时还让南风帮我整理过卷宗,他为何要如此乱传。”
陆谦生平所见最多便是赌徒,故而不像在场的其他人那样有什么波澜,思索了一下道:“当时那个大娘担心他们是人贩子,大抵他是为了以此掩埋赌徒卖子的事情,几位仙人侠肝义胆听说此时必定会来干涉赌场。”其实还是没能阻止,哪怕编出个劳什子妖怪,几位还是来砸场子了,陆谦心里想,“几位又和城主有交情,担心自己侍二主的事情传出去,便谣传一个金妖,几位仙人肯定是以降妖为主,一来二去,自己便也安全了。”
几人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季澈苦笑,忙活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一场乌龙吗?他简直就想骂人。
几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城主府,秦言川让手下抬着南风和另一个人去了西南方向。
他抬手冲几人道谢,“今日还要多谢诸位出手相救了。”
“今日之事,秦某必定好好审问两名刁奴,必定给各位一个答复。”
几人又客套了两下,秦言川道天色已晚先行告退便回了卧房。
宋怀安看着秦言川离去的背影,秦言川说会有个答复,宋怀安却直觉没有。
此事应当是没有下文了,绑架城主说来是朝廷辛秘,他们修士不该管,也不能管。
“师姐,你信这位秦大人吗?”从刚刚她对着秦言川的背影发呆时就在一旁默默等她的徐行简忽然开口。
“你信吗?”她喃喃道。
徐行简摇了摇头。
宋怀安却是转头冲他笑了一下。
”你不信那师姐也不信。”
徐行简心念一动,随后鬼使神差的张口问:“师姐为何——”话说一半却是猛地停住了。
宋怀安不明就里,便问:“怎么了?”
为何总是这样。
可一回神便开口:“方才在赌坊我就想问了,师兄说师姐并不会赌,师姐为何这么确定自己能赢?”
宋怀安道:“我并未确定自己能赢。”
徐行简一愣:“那你为何?”
宋怀安解释说:“左右不过输就是赢,要是输了他真能来砍我的手啊,我不会跑吗?就呆在那里等着他来砍?”
还能这样?
老实了一辈子的乖乖男——徐行简感觉自己的观念受到了冲刷。
兴许是自己的观念太过迂腐,不大适合这个世界。徐行简默默的想着。
可他居然没想过,也许不是九州思想多么开放,而是宋怀安这个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