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迦可以看见靳辞清晰的腹肌和人鱼线,还有马甲线……一看就是常年健身人士!救命!他身材怎么这么好?如果这样的话,做那种事她好像也不亏……
“在想什么?”
靳辞低沉而略有磁性的声线打断了许迦的胡思乱想,许迦立马摇头,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
一看这样子就是有什么,罪魁祸首靳辞心知肚明地点点头,也没戳穿她,向她点头:“我先去洗澡。”算是欲盖弥彰地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脱掉上衣。
原来是要去洗澡,许迦松了口气,同时不可避免的有些遗憾。程糯还在叫她打游戏,许迦瞥了眼房门紧闭的浴室,说了句“来了来了”就继续跟她开黑。
靳辞没洗多久,明明拿了一套睡衣进来,浴室内也有浴衣,偏偏此男面无表情地略过,只挂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出来时看见许迦正恢复了随意的躺姿在打游戏。
似乎是打游戏打得有点破防了,小姑娘皱着眉骂了一句脏话,沉浸式打游戏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推门出来了。
许迦的眼里好像只有打游戏,靳辞有一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感觉。
许迦这天的运气有些背,这把又遇上三个神仙队友,她和程糯两个人配合都救不回来的那种失败局,原本打游戏只是为了解压,现在确实被队友解决了压力。
由于到了一个新环境。所以许迦没有太过放肆,直到自家塔确实快被对方推倒了,而自己还处于复活当中,许迦还没抬眼,眼前就晃过一道阴影,嘴里的“我靠”被吞了进去。
抬眸,许迦见靳辞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下莫名有些紧张,心里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让开位置,给他腾一个位置。可是自己现在随意躺的姿势真的很尴尬。
许迦没有纠结多久,因为靳辞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地伸开手臂,从她头顶的左方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吹风机。
趁着靳辞吹头发的功夫,许迦逃也似地冲进浴室,室内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靳辞的味道,许迦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冲淡了混杂着薄荷的香味。
半小时后,许迦盯着空无衣物的浴室,回想着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尴尬地有点想死,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出去吧?那多不好。
许迦纠结了半天,最后抱着赴死的决心,敲了敲浴室的门,刚想开口就哑了声音,最后还是只喊了一声:“靳总……”
靳辞早就吹干了头发,交叠着双腿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身姿依旧挺拔,此时他正在打电话,听见浴室里面传来的声音,靳辞跟那边说了一句:“稍等。”然后往浴室的方向走。
靳辞看着被浴室光影照出来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微哑,没有了刚刚通电处理工作的冷酷和严肃:“我在。”
许迦略显尴尬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进靳辞的耳中:“你能帮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吗?在我的行李箱里……”
靳辞听到此,很无所谓地把手机放在耳边,面对同公司的同事,却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而是重复问道:“洗澡忘记拿衣服了吗?”
许迦疑惑,但只当靳辞顺口问一嘴,也没有多想,小声地“嗯”了一句。
靳辞返回去,很轻易地找到了许迦的衣物,帮她拿了她的贴身衣物,透过门缝将衣服递给了那双纤细的手。
许迦看着只有自己的贴身衣物有点傻眼了,趁着男人还没有走,许迦急忙叫住他:“还有我的睡衣呢?”
靳辞低哑着声音回复:“抱歉,我以为你拿了睡衣。”
许迦松了一口气,相信了靳辞的说法,以为靳辞会再重新返回去帮她拿。但怎么可能呢?靳辞下一句话就是:“里面有一套我的浴衣,干净的,你可以将就穿一下。”
许迦第一反应是震惊,迂回的话还没说出口,玻璃门前的阴影已经恢复了亮光。许迦想起靳辞手边好像拿着电话,应该是处理工作所以没时间,许迦叹了一口气,认命地穿上他的浴衣。
好像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好像很强硬地充斥了她的味蕾,就像他莫名其妙就闯进了她的生活一样。但是,很奇怪,她觉得这种薄荷夹杂雪松的香味竟然莫名好闻,她的生活也因为他而暂时没有那么大的经济压力。
那边靳辞还在打电话,电话那边似乎很震惊,还没反应过来靳总的身边有女人这件事情,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不过脑子的,巨好奇靳总的私生活但又不敢打听。
靳辞淡下声音:“今天就到这里。”
电话就此挂断。靳辞把手机扔在一边,抬眸中许迦穿着他的浴衣从浴室里面走出,宽大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就好像大了好几个尺码的衣服,把她整个人都衬得十分娇小,本来是短袖的袖口直接罩到了她的手臂,原本只到靳辞大腿部位的衣摆穿到许迦身上直接拉长到她的小腿。
此时此刻,许迦沾着水滴的长发散落在腰部的位置,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刚洗完澡所以脸上泛着淡粉色,一双鹿眸清澈水灵,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