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些丁香、冰片,掺一点点花椒,然后再封口……很简单吧?”
太子殿下自信满满地表示:“包在我身上。”
关远岫点点头,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前厅坐诊了。
等他再回来时,萧谌面前已摆了十多个香囊。
“阿谌,你学得好快!”关远岫面带惊喜,拈起一只端详起来,只见封口处齐齐整整,和他自己做的几乎不差,关远岫越看越满意。
此时,听得对面人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还给你做了一个。”
看着萧谌封完手中香囊的最后一个口子,关远岫内心感慨万分,犹如第一次收到父亲节贺卡。
此香囊走线讲究,香料塞得扎实。真是一个好香囊——就是味道似乎有些奇怪。
关远岫鼻尖微动,险些辣出泪花:“咳咳咳!好辣!”
小关大夫心灰意冷,就好像收到了父亲节贺卡后发现当天是愚人节。
偏太子殿下还不肯放过他,蹙起好看的眉毛,装模作样无辜道:“这可是我做得最认真的一个。子逾你怎么这样说,真是好生叫我伤心。”
其实不然,他做其余的香囊时都悄悄少放了些花椒,就为了凑这样一个送给关远岫逗他玩儿。
好好好。
关远岫怒极反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无妨,既是你认真做的,我需得好好收着才是……真是越看越喜欢,我这就把它挂到你的床头。”
萧谌焉坏的微笑出现了些许裂痕。
“为什么不是挂在你自己的床头?”
“因为我想一醒来就能看见它。”关远岫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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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白驹过隙。
“小关大夫,草堂里新来的年轻人是谁呀?”一日,王叔来取药,指着角落中忙活的人影问道。
自从萧谌伤好些后,便时不时出现在草堂的各个角落帮着干些琐事,当然,他对自己的外貌进行了些许调整——俗称易容,此刻已经与通缉令上的判若两人。
“他呀,”关远岫回望,“是我的远房亲戚,离家出走了,到我这里借住。”
见关远岫看他,那人也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
“呦,怪不得生得俊。就是太瘦,和你一样。得多给他吃点儿,好好招待人家。”
“老王,这我得说说你。人家小关大夫自己的家里人,还用你教他怎么招待?”正在把脉的郑伯接过话茬。
“嘿,我说说怎么了,小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郑王二人又是作势要吵,关远岫仍安静听着,一笔一划地认真写药方。
听见这边的响动,太子殿下也屈尊走过来,悄声询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