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溫書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酒壺,淡淡道:「想過。」
「你們倆這樣處下去也是麻煩,若按我的性子,索性就挑明了吧,大不了帶著她遠走高飛,憑你的本事,在哪裡不能立足?」
「不是這樣。」傅溫書道。
「也是,要私奔的話,成婚前就應該私奔。」
傅溫書苦笑:「從前不會私奔,現在更不會。我原本就是薄倖之人,兒女私情對我而言並不重要。我只是後悔沒有同她說清楚就走了。」
穆亦瑤嫁入侯府之前,說清楚就沒事了。
嫁入侯府之後,她已經是他的嫂子,再沒有談論這些的道理,竟一直拖到了現在。
「哼,」蕭明徹看著傅溫書,「果真薄倖。」
傅溫書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得嘞,不扯這些閒話了。」
「還有正事?」
「確實還有正事要你去辦,除你之外,我也找不出其他人能替我去辦的了。」
第177章無處不在的蕭明徹
如意坊里,紫玉和銀杏兩人正在長吁短嘆。
已經十幾天了,除了剛開張那天客人多些,這些天壓根沒有客人登門。
「怕是外頭都說咱們在胭脂貴,別人不敢來了。」紫玉怏怏道。
「難道貴的胭脂就沒人買嗎?」銀杏有些不解。
紫玉撇撇嘴,沒有說話。
貴的胭脂當然也有人買,可是京城裡買得起貴价胭脂的高門大戶都知道姑娘是東宮出來的人,心裡忌諱著。
布衣百姓不在乎這些,可胭脂對她們來說又太貴了些。
沈雨燃走進鋪子的時候,便看到兩個丫頭愁眉苦臉地坐在這裡,好在櫃檯上那盆金燦燦的桔樹,讓人覺得不那麼沮喪。
「你們這副苦瓜臉,主顧上門了,怕是轉身就走了。」
「姑娘來了。」紫玉吐吐舌頭,趕忙換成笑臉。
鋪子裡生意不怎麼好,沈雨燃這幾天也沒有起早貪黑。
今日在鎮北侯府陪著雲穎初用過早膳才到鋪子裡來。
沈雨燃道:「李叔已經去打聽京城製作胭脂的工坊了,若人家肯做我們的貨,到那時我們也能賣些實惠的貨品。」
「嗯。」紫玉知道沈雨燃不缺本錢。
只不過做生意嘛,總是要有顧客登門才覺得有意思。
「姑娘,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麼?」
「秦三兒已經能下地走路了,這會兒在後院幫忙劈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