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打算在这吵架吧?”
adp看着他生硬的侧脸叹了口气,拉开车门。
“我们上去说吧。”
两个人一路沉默地上楼,adp整个人都别扭透了,绞尽脑汁才发觉为什么——以这人的脾性,吃了醋基本会当场发火,按平时的进度,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在床上了。
可是他慢悠悠关上门,对方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急不可耐地把他按在门板上吻,而是真的在沙发上坐下,仿佛一个夜半来访的普通客人。
这孩子别是站得跟鼓手太近,次声波把脑子震坏了吧。
他忧愁地一路跟进客厅,给他倒了杯水。
对方的表情更古怪了。
“你想说什么?”in9往后退了一点,很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悲哀,这种时候会显得有点脆弱,通常是他已经绝望的标志。
adp还是不习惯这么面对面的坐着,干脆起身站在他对面。
他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对方身体上移开。
adp的手指抚过他脸颊。
他下意识躲闪,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吻他的意思,于是抬起头看他,尽力保持面无表情,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其实你也可以喜欢别人。”
adp的手顿了一下。
“没关系的。”他强撑着加了一句,伤敌未知,自损一千,不知道有没有咬破舌头,反正心在滴血。
这时他听见adp慢慢地说,“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绝对没力气同时喜欢第二个。”
于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货真价实的冷笑,小部分是不信,大部分是自嘲,“为什么?”
“因为爱是很难的。”
这时他知道自己大概是真咬破了舌头,血味开始在嘴里变苦。
“是啊,很难,”他听见自己声音干涩,词语在喉咙里上下滚动,“所以还想继续吗?”
adp没有回答,抱住了他,安抚小孩子一样揉他后脑的头发,动作和从前如出一辙。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手不知往哪放,他怕心念一转就会让毁灭性的激情接管一切,他会再次心软,回到那个他所厌恶甚至恐惧的被动局面里。
只有沙哑着继续提问:“但我们,只是会一起睡的关系对吗?”
……
“对。”
他听见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碎了。
原来只是如此,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