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很快被黄线围了起来。
典狱司的黄线是锁纹符,落地之后会自动亮起一层浅光。圣女一开始站在黄线边上,戒律堂执事看了她一眼。
“殿下,请站在黄线外。”
圣女低头。
她的鞋尖压着黄线,她往后挪了挪。
戒律堂执事又看她。
“殿下,黄线外不是指踩着黄线边缘。”
圣女又退半步,这下总行了吧!
戒律堂执事终于放过她。
阵法部的支援陆续赶来。有人跪在阵眼旁检查护环,有人沿着墙根查红纹,有人把一块一块炸开的旧铜片装进封存盒。典狱司执事开始核对当夜笼区移交流程。天算塔留痕匣静静悬在半空,一道道冷光扫过墙面。
林清昼的锁链还压在阵眼上,她偶尔抬手,换一处锁点,把乱窜的赤色阵息一寸寸按回外环。
典狱司那位冷脸执事拿着记录玉简过来。
“殿下,请复述经过。”
圣女想了想。
“我在家抄书。”
“然后?”
“包子冷了。”
冷脸执事笔尖一顿。
“然后?”
“我想热一下。”
“为何至典狱司热?”
圣女看她,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这里热。”
冷脸执事沉默片刻,继续写。
“为何靠近外环阵眼?”
“因为它热。”
“是否知晓此处为典狱司外环封禁阵?”
“知道。”
“既知,为何仍接近?”
圣女认真解释:“我又没进去。”
“殿下。”冷脸执事抬头。
“我真的没进去。”圣女强调。
冷脸执事慢慢写下一行。
“殿下自称未进入,自称未尝试破阵。”
圣女觉得这句听起来怪怪的。
冷脸执事继续问:“殿下是否向阵眼注入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