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薛岳瞪直了眼睛几乎脱口而出,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毕竟为了干掉秦动,他可是重金收买了严华余松以及衙门的司吏,专门將他们三人安排在一起前往岭山镇押送税银。
到时候严华余松便能在押送途中假借黄天道劫掠税银的名义,配合他派出的路方和帮里的十来个好手围杀秦动。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下,他就不信秦动还能活下来。
结果没想到秦动非但没死,反而还直接杀到了自己的面前。
“抱歉,让我们的薛副帮主失望了。”
秦动隨意甩乾净手中佩刀上滴淌的鲜血,“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薛副帮主已经计谋得逞了,可惜,你遇到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
手中锋刃都凝聚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刀气。
“练气境?!”
薛岳显然是一个有眼力的人,他在注意到秦动佩刀的变化后脸色都再次骤变。
难怪了难怪了。
有一瞬间他似乎想通了所有事情。
为何当初秦动敢在酒楼大放厥词威胁自己,为何严华余松路方他们没能杀死秦动。
敢情是他们踢到了一块深藏不露的铁板上。
要知道锻体境与练气境的差距可谓云泥之別。
这点他在帮主指导自己的时候便深有体会。
“练气境,什么时候衙门居然又出了一个年轻俊杰。”
这时候。
薛岳身后缓缓走出了一个年过半百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的气场非常强,一出现便让旁边高大威猛的薛岳形同嘍囉。
“你就是清河帮的帮主?”
秦动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气势逼人的老者身上,眼睛都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
他就是童威的弟弟?
“没错,老夫便是清河帮帮主董武。”
自称董武的老者目光如隼地盯视著秦动道,“不知道清河帮犯了何事,竟惹得衙门捕快亲自杀上门来,如果不给老夫一个说法,休怪老夫自己討回一个说法!”
“清河帮阴谋勾结衙门正式捕快严华余松,意图劫掠税银杀害同僚,所以我奉衙门之命特来诛灭清河帮以儆效尤!”
秦动语气漠然道,“不知道这个说法能让你满意吗?”
“嗯?”
董武听后第一反应便是看向了身旁的薛岳。
“回帮主,我发誓清河帮绝对没有劫掠税银的意图,这都是他在故意栽赃陷害我们!”
早已汗流浹背的薛岳顿时一脸惶恐地解释道。
“所以劫掠税银是假,勾结衙门捕快意图杀死他是真的?”
董武脸色阴沉地看著薛岳。
像他这样的老江湖,一听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是!”
薛岳不敢欺瞒咬牙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