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几人在这乱七八糟宛若建筑废墟的地方点起了篝火。
季砚对月吟诗:“山水一程,有幸相逢啊!敬相遇!敬自己!”
白渔:“……”
有点像那种人到中年会发的朋友圈文案。
沈观月在旁直接翻了个白眼:“我留下来听你矫情,给不给我算工钱?”
谢止的回应更是干脆,他直接起身就走了,淡淡留下句:“我去找找有没有吃得,你念完也该饿了。”
季砚:“……”
他悻悻收回了手,自己干巴巴一个人把杯子里的水喝了。
沈观月更是鄙夷:“连杯酒都没有。”
季砚恼火:“谁家正经上工还带酒啊!”
白渔从一旁探出脑袋:“我早就想问了,季家在禹州城的门面铺子应该不少吧,你想开坛,怎么还跑到这郊外来啊?”
季砚看她一眼:“这地方以前是慈幼院,后来荒废搬迁了,我把这里修起来,说不定以后还有人用得到。”
白渔肃然起敬:“你居然真是个好人啊!”
季砚:“……”
什么叫居然真是好人?
他哼笑一声:“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当然是……”
他一本正经:“以我季砚的知名度,城里那些院子商铺未必容纳得下这么多人。”
沈观月:“……”
白渔:“……”
他还真是相当的自信。
白渔欲言又止了片刻,贴心道:“你开心就好啦。”
语气非常的包容了。
季砚正想问她什么意思,谢止已经提着食物回来了。
白渔见他采了好多红红的小果子,兴致勃勃:“这是什么?”
谢止:“不知道,我以前经常吃,酸酸甜甜的,涂在烤肉上入口会有微微发麻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白渔捻起一颗就要尝尝。
季砚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他看着谢止,神情一言难尽。
“你以前经常吃?”他问。
谢止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他夺过白渔手中的果子:“这玩意就是一种迷药的原材料啊!入口发麻是吧?那就对了!那不叫别有一番风味,那是你的舌头被麻痹了啊!”
他看着谢止难以置信:“先是毒菌子,又是毒果子,你平时都是这么吃的吗?你没被毒死真是命大啊!”
谢止恍然:“怪不得我吃过之后再打架有时候都感觉不到痛了,原来如此。”
季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