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跟着。
诚然白渔的气息隐藏的很好,但谢止的神识有些异于常人,白渔刚跟在她身后,他便知道是谁来了。
谢止没怎么在意,他这一趟只是为了探查而已。
跟便跟吧。
他倒是有些好奇,他出来时半点气息都没泄露,她又是怎么发现的。
带着这么点好奇,他着意留心了一下远处跟着的人。
她一路上嘴巴都没停过,像是小声在自言自语。
……有点吵。
但这细碎的声音在经过一处无人院落后渐渐停了。
谢止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没再跟上来了。
……有点不太习惯了。
强压下心头那点微妙,谢止迅速探查完整个宅邸。
记下这里的地形后,他原本有更近的路可以回去,但不知为何,他不自觉绕到了那个院子。
算了,看一眼再走。
于是就目睹了白渔的癫狂行为。
太癫了,让他又多看了两眼。
于是就和回头的白渔对上了视线。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谢止沉默片刻,出于礼貌,试探性道:“节哀?”
白渔:“……”
一阵沉默之后,她决定先发制人。
白渔起身,气势汹汹质问:“你跟踪我!”
谢止:“……”
好一个倒打一耙。
谢止:“那对不起?”
白渔很大度:“我原谅你了。”
谢止:“……”
她居然还真敢应。
谢止跃下墙头,一眼又看到了树下一个大坑。
对比一下那坛酒的大小和坛身上的泥土,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面前的少女刚挖的了。
他困惑:“你在这儿挖酒?”
所以刚刚跟到半路突然不跟,是挖酒去了。
……好能半途而废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