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陈建国又忙了起来,马不停蹄先將酒厂工作组的原班人马又重新召集了起来。
还是那间熟悉的办公室,范勇、刘家云、文婷悉数到场。
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家云的脸上几乎藏不住兴奋,他整个人的精气神截然不同。
上次酒厂的事,他不仅在財务上展现了能力,更是实实在在捞到了一个“县优秀个人”的表彰。
而且钱所长已经说了,他还有两年就退了,要推荐自己当財政所所长,那可是財政所所长啊!
他现在看陈建国,眼神里全是信服和期待。
陈建国环视一圈,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各位,长话短说,酒厂工作组今天起正式解散,后续镇里会有別的安排。”
一句话,让气氛微微一凝。
“然后,”陈建国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成立徐家村家具厂工作组,我这次担任组长,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我诚恳地邀请各位,继续跟我搭班子,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话音刚落,刘家云第一个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轻响,第一个表態:“陈主任,我愿意加入!”
这声“陈主任”叫得既自然又响亮。
范勇和文婷对视一眼,范勇心里有些复杂,上次的优秀名额擦肩而过,说没点想法是假的。
但他也明白,跟著陈建国做事,虽然累、风险大,但机会也大。
这年头,想在单位里熬出头太难了,这种能写进履歷的攻坚项目,错过一个就少一个。
他隨即也表了態:“陈主任,算我一个。”
文婷则要冷静得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想的更深。
徐家村的烂摊子全镇皆知,跳进去就是火坑。
但反过来想,能让镇长书记都头疼的事,一旦做成了,那功劳得有多大?
陈建国既然敢接,就说明他有把握,或者说,他背后有足够的支持。
这是一场豪赌,赌贏了,鸡犬升天。
“陈主任,我也加入。”文婷微笑著说。
“好!”陈建国重重一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几个人都是他用顺手的精兵强將,有他们在,他心里才有底。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就安排任务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刘家云身上,“刘所,这次的担子,你那头最重,家具厂的財务肯定是一团乱麻,甚至可能藏著窟窿,你想办法,找业务精的,再给我摇过来至少三个人!”
陈建国伸出3根手指。
“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彻底接管家具厂的財务,把每一笔帐目都理清楚,查出问题的根源到底在哪里!”
刘家云一听,非但没有畏难,反而更加兴奋,“没问题,陈主任!人我来想办法!”
陈建国又看向范勇和文婷,“你们也一样,把各自熟悉的、知根知底的能干事的人,都盘算一下。
这次是场硬仗,必须要贏的硬仗!”
最后,陈建国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