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看著演武场上的血跡,咧了咧嘴。
“受不了也得受。”
朱樉接过亲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江山,是拿人头堆出来的。”
“不是在青楼里睡出来的。”
“不说这个。”
“老常,你找俺有事儿?”
常遇春嘆了口气,坐了下来。
“还是那帮降兵的事儿。”
“大同那边传来消息。”
“王保保以前的那帮部下,那几万蒙古降兵,不老实啊。”
“嫌咱们给的粮少,嫌干活累。”
“昨天还聚眾闹事,打伤了几个管营的千户。”
“老徐在那边快压不住了。”
“朝廷里那帮文官又说什么『怀柔,说不能杀降,要感化。”
“感化个屁!”
“我的意思是,要不裁撤一部分?发点路费让他们滚回草原?”
“放了?”
朱樉把毛巾往桌上一扔。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放虎归山,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们拿了路费回去,买把刀,明天就能骑著马来砍咱们的脑袋。”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朱樉走到地图前。
指著大同那个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服管?”
“那就杀。”
“挑头的,带头闹事的,不管多少。”
“全砍了。”
“把脑袋掛在旗杆上晒成干。”
“剩下的。”
“全都编成『死士营。”
“別给甲,给把破刀就行。”
“以后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