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倾斜的西洋主舰甲板上疯狂迴荡。
顺著那根粗壮的炮管往下看。
朱樉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正死死扣在千斤重的生铁炮口上。
青筋。
一条条犹如小蛇般的青筋,在他花岗岩般的胳膊上暴突而起。
恐怖的肉身力量,正在他体內疯狂匯聚。
“给俺——扁!!!”
伴隨著一声宛如远古凶兽般的狂暴嘶吼。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需要几头牛才能拉动的实心纯铁炮管。
在朱樉那双肉手的挤压下。
竟然像是一根脆弱的空心麻花。
中间部位猛地瘪了下去!
刺啦!
生铁被强行扭曲,表面崩裂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火星四溅。
朱樉腰部再次猛地发力。
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那已经变形的炮管,狠狠向后一撅。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那根西方列强引以为傲的坚船利炮。
那根不知道轰碎了多少沿海渔船的杀戮利器。
被朱樉硬生生地。
从中间掰成了两半!
砰。
半截沉重的铁管子从朱樉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木製甲板上。
砸出一个深深的窟窿。
海风呼啸。
大雨滂沱。
整艘西洋主舰上,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个原本准备衝上来的红毛水手,此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他们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凸出得几乎要掉在甲板上。
他们看著地上的半截炮管,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朱樉。
脑子里一片空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