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虽然在笑,但语气里难免带著一丝老人的担忧。
毕竟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朱樉站起身。
用那只比蒲扇还大的手,挠了挠自己光禿禿的头皮。
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不解、而且极其憨厚的表情。
“爹,您这话说的。”
“力气大还不好?力气大能多吃两碗饭,长得壮实!”
“俺看那青铜鼎,轻飘飘的,底盘又大。”
“其实不咋费力气。”
朱樉把脖子上的小石头抱下来,放在地上。
他撇了撇嘴,看著那尊陷入地砖里的大鼎,满脸的嫌弃。
“这破鼎,太笨重,稜角又多。”
“给小孩子当玩具,万一磕著碰著,伤了手咋办?”
听到这话。
周围的侍卫和太监们,集体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
八百斤的青铜鼎,轻飘飘的?!
还担心磕著手?
您是认真的吗?!
朱樉没理会周围人扭曲的表情。
他转过头,对著站在院子门口的一个亲兵招了招手。
“去,把俺带回来的那个小玩意儿拿过来。”
“给小石头当晨练的玩具。”
亲兵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
两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力士,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地抬著一个木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放在地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重响。
朱樉走过去,一脚踢开木箱盖子。
从里面单手拎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把通体用大明皇家科学院最新研製的百炼高碳钢,混合著西南深山里的玄武岩。
硬生生浇筑打磨而成的一个石锁!
这石锁的造型十分小巧,把手的位置刚好適合三岁小孩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