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一闪,花叶簌簌落下。
王母眼中闪过一道红光,脸上肉眼可见恢复生气。
与此同时,咔咔几声怪响,那些双髻侍女四肢并用,自角落中扑出来!
温泽眼看着沈既白往旁边一闪,任由这些傀儡侍女冲向王母。
侍女手袖一抖,露出一节泛着寒光的刺刀。
温泽闪到沈既白身后:“你不上前帮忙?”
话音刚落,繁复的阵法层层破碎,散作点点金光,王母缓缓起身,抬手轻挥。
“咔嚓。”
这群傀儡竟就这样碎作片片残渣。
花锦蹲下:“原来是木头做的啊。”
温泽低声道:“你还真悠闲。”
“公子你们就这样看着?”王母瞧着躲在一边的沈既白和在他背后的温泽,嘴角抽了抽。
沈既白态度恭敬:“您只说了除花。”
“……”王母无语凝噎。
她叹气,行一礼:“多谢两位公子相救。只是眼下我还得找囚禁我那人算账,恕老朽礼节不周,日后定当厚礼感谢二位救命之恩。”
“您客气了。”沈既白端端正正回礼,“不过在下有一事很在意,这里的防守似乎有些单薄了。”
刚要一跃离去的王母收回脚上的力:“无人知晓鬼市已经易主,自然用不上多严密的把守,这些守卫也只是用来偶尔应付下小贼。”
她转过头,定定看向沈既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温泽偷偷瞥向花锦,花锦朝他挤挤眼:“安啦。”
沈既白不慌不忙:“是您相识的一位好友向我们求助,您既已重获自由,追兵大概也快来了,我们便不多留,回去交差了。”
“原来是如此,请替我向他道谢。”王母若有所思。
“既白,既白,还有暖香楼,你懂我意思吧。”花锦急急唤道。
沈既白闻言,开口道:“另有一事,暖春楼的姑娘正受到不公待遇,还望王母能解救她们。”
“老朽记下了。”王母匆匆道别后便跃上屋顶,几番纵跃,消失在三人视野中。
“走吧。”花锦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温泽不明所以跟上:“就这么走了?去哪?”
花锦回头,笑得灿烂,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去看看老板那的小孩呀。”
温泽被这笑晃了神,他缓缓捂上心口:“我……我的父爱好像要变质了……”
“变质成什么?”沈既白如鬼般飘到温泽身侧,阴恻恻道。
“我靠!”温泽偏头便对上沈既白阴沉的眼睛,忍不住爆粗口,“你有病啊!”
真鬼花锦飘回来:“怎么还不走?你俩又吵架了?”
“没有。”沈既白面无表情道。
温泽:“……”
花锦左右瞧瞧,心下了然,这就是拌嘴了:“好啦,温泽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等会到了老板那我慢慢给你讲。”
温泽捏紧手中折扇:“啊?啊,哦哦。”
“怎么呆呆傻傻的?”花锦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