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舞娘长袖如翼,起舞翩翩。
她们香肩半露,轻纱长裙,金铃点缀其间,随着玉臂的舞动而发出清脆的声音。
只见脚尖轻点,步步生莲。
忽乘香花而起,如仙子下凡,在空中曼舞。
花锦定眼一看,空中一闪而过几根莹白丝线的反光,缠绕在她们的关节间,这些舞娘竟全是傀儡。
他转头道:“我去看看广堂在哪个包间,沈既白你能看见我所看到的东西,要和温泽打好配合。”
“嗯。”沈既白颔首。
花锦穿过几个雅间,有的雅间里还有一两个傀儡舞娘和乐师在陪客人饮酒作乐。
等找到广堂,这人正揽着一个舞娘的细腰,畅快饮酒。
花锦在雅间里绕了一圈,似乎没什么异样。
他把目光放在这个傀儡舞娘上,这傀儡做得好生逼真,美目朱唇,只是眼神呆滞,细看下,她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来。”广堂显然对这么精细的傀儡格外稀奇,“让我看看你还会些什么?”
傀儡微微偏头,软身坐在广堂腿上,剥出一颗葡萄,递到广堂嘴边。
“好好好!”广堂大乐,低头叼走傀儡指尖的果肉。
傀儡一手攀上广堂后背,又递来一杯酒。
“沈既白!”花锦急唤,他看得分明,这傀儡指尖冒出一根白丝,正要往广堂后颈处钻!
“砰!”
一剑自窗外钉来!
傀儡迅速闪开。
鲛纱落下,沈既白翻身一跃到广堂面前的窗檐上,冷冷看向那个傀儡。
“你你!你要干什么?”广堂惊恐后退。
忽然烈火自墙角燃起,广堂惊叫连连推门仓惶逃走。
外面顿时喧闹不止。
温泽慢悠悠走进来:“我用幻术做了火场,里面的人差不多全部离开,屋顶也轰开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多谢。”花锦道。
一名佩戴玄猫面具的侍女爬上窗,蹲坐在窗檐上,咯咯笑道:“公子怎么能捣乱呢?”
沈既白毫不废话,召回扶苏剑便向侍女击去。
侍女抬手,细丝从她指尖射出,沈既白侧身躲过,挥手召出数十面月光聚成的镜子。
花锦紧随其后,捻月成箭从镜中射出,直直逼向侍女。
见状,侍女果断翻下窗。
沈既白花锦一前一后追下去。
忽觉背后传来杀气,花锦回头,那傀儡竟追上来,水袖一抖,露出底下的长剑。
花锦连忙回防挡住这一击,转动手腕,将月光蓄于手中,正要直接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