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同时干掉你和那个泄密的人。
c。接受你,干掉那个泄密的人。
“选项a已经不存在了。”
“而b,对他们来说太粗暴,也太招摇,会让所有人意识到他们的存在和他们在做的清场。”
“c,是最乾净、成本最低、也最符合他们利益的选择。”
“所以,这是你被允许坐在桌上的入场券。”
鲍比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
“第二,”哈尔继续,“你打听的那个地方——要当它不存在。”
“不是封锁,不是切断。”
“而是不要主动靠近。”
“別去试探,別去確认,別留下任何『你在找它的痕跡。”
“如果他找你,可以。但在他们点头之前,你不能主动找他。”
鲍比的眉头微微收紧。
“那第三件呢?”他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当哈尔再次开口时,声音越发的低了下来。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
“你要接受一个事实。”
鲍比问道:“什么事实?”
“你现在面对的,不是对手。”
“也不是监管。”
“而是一群,已经决定世界该怎么运转的人。”
“他们不需要贏你。”
“他们只需要决定,你能不能继续存在。”
“你能做的,不是正面衝撞。”
“而是——
在他们不注意的地方,保住那个唯一不属於他们的变量。”
鲍比知道,哈尔指的是谁。
“所以你是说,”鲍比低声问,“我该低头?”
“不。”哈尔几乎是立刻回答。
“你该——先把头放低。”
“让他们以为你已经接受了规则。”
“让他们放鬆判断。”
“然后,再决定什么时候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