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实很厉害。”
“那是长期在高压环境里磨出来的东西。”
下午的诊疗开始后,伊森刻意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他刻意把上午的体会融入到实际治疗中——
每一位病人结束,他都主动清空思绪,不再回头思考,全身心地迎接下一位。
变化很快就显现出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不再有以往那种隱约堆积的疲惫感。
几次需要动用圣光的治疗中,他发现圣光本身並没有变强,却变得更加稳定、持久,像是圣光自己知道了如何更合理地分配与使用。
他在自己身上施放了一次恢復术作为对照。
结果让他有些惊讶—一持续时间,比之前延长了將近一倍。
或许,这正是一个医生,能够长期承受高压、高强度工作的关键。
而这一课,他直到现在,才真正学会。
下班时,海伦看著他,忍不住评价了一句:“你今天状態很好。”
虽然只上了一下午的班,但那种精神充沛,依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伊森点头笑了笑:“想通了一些事。”
有些东西,靠天赋可以跳过。但有些课,迟早都得补。
今天是周五。
按照惯例,伊森本来是要去找麦克斯的。
但他已经提前和“宅男四人组”—一外加佩妮——约好了,这周五晚上打德州扑克。
这是这群人第一次正经坐在一起打德扑。
能不能发展成长期固定牌局,就看今晚了。
伊森一路飞车回了家。
吃过了晚饭,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张罗了。
客厅的灯被调暗了一点。
並不是为了营造气氛—而是谢尔顿坚持认为:“过强的光照会影响人类对隨机事件的判断,从而导致对概率的系统性误判”
。
这套理论,大概和他姥姥康妮在德州本地,长期把“非法赌博”当成一种稳定家庭副业的经歷有关。
谢尔顿显然从她那里继承了不少“宝贵经验”。
没人理他。
当然,也没人能阻止他。
几个人围坐在茶几旁。
谢尔顿依旧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上。
佩妮坐在了沙发的正中间,伊森坐在她的对面。
拉杰仕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一瓶啤酒——为了能跟荷官正常说话。
莱纳德坐在单人沙发上。
霍华德原本也坐在沙发上,紧挨著佩妮。
直到他持续侧著头,目光下移且明显失焦,並发表了如下评论:“作为一名工程师,我只能说—並非所有结构都会向下屈服於重力。”
他说完,抬眼看向佩妮:“这一点,佩妮非常值得尊重。”
然后,他就被无情地赶到了伊森旁边。
佩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副刚拆封的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