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现在开始,”她说道,“你负责守住底线。”
她顿了顿,语气第一次显出锋芒:
“剩下的那些一我来帮你。”
和伊莉诺告別,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接近两点。
再过一会儿,就是下午接诊的时间。
伊森换好外套,从治疗室出来,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
可刚走过拐角,他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伊莉诺一一有点不对劲。
不是身体健康上的“不对”,而是一种……状態的变化。
她似乎变得……对诊所积极了起来。
以往来诊所都是一副很忙、赶时间、拚事业的样子。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一很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伊森有些奇怪,以她的身份、她所在的体系,不应该有这么多空閒时间。
更不应该,把这么多精力,放在一个还没正式成立的基金会上。
甚至当他提出“晚点再组建”时,她还明显不太乐意。
伊森走到前。
海伦正在整理预约表,听见他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顺手把一杯刚倒好的咖啡推了过来。伊森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喝,站在那里,只是迟疑了一会。
他先跟海伦简单说了自己打算成立基金会的想法,又把中午和伊莉诺的谈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海伦,”他说,“我是不是……想多了?”
“什么?”她头也没抬。
“伊莉诺。”伊森斟酌了一下措辞,“她今天……有点过於热心了。”
海伦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伊森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表格合上,往旁边推了推。
“你是觉得,她有什么目的?”她问。
伊森摇头:“我不知道。”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是感觉,她好像突然……没別的事可忙了。”
海伦轻轻笑了一声。
那不是调侃,更像是一种“你终於注意到了”的笑。
“你没发现吗?”她说道,“今天她只带了一位保鏢。”
“好像是。”伊森回忆了一下,“她在家族里的处境发生了变化?
这不合理啊?哈林顿付出了代价,就为了治好她然后甩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