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她会没事的。”他说。
海伦挑了挑眉:“你刚才这句话,是医生的判断,还是你个人的感觉?”
伊森想了想,只是笑了一下:“都有。”
几天过去了。
菲比的高音,依旧没有回来。
她试著唱过几次。
在浴室里,在阳台上,在中央公园那个她最熟悉的位置上。
它就像一只她养了很久的小动物,明明就藏在家里,却就是不肯出来。
奇怪的是,她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沮丧。
直到第三天傍晚,她坐在窗边,忽然像被某个东西击中一样。
她拿起电话,找到號码拨了出去。
伊森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准备下班。
看到號码,他没有犹豫,立刻接了起来。
“餵。”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嗨,医生。”菲比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我是不是打得有点晚?”
“不晚。”伊森说,“刚好。”
“我的高音还没回来。”菲比说。
“哦?”伊森有些意外,“你要来复查一下吗?”
菲比说:“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但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她继续道,“顺便————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们。”
伊森想了想。
老友记一莫妮卡、瑞秋、钱德勒、乔伊、罗斯。
“好。”他说。
“真的?”菲比的声音明显亮了一点。
“嗯。”伊森补充,“我也正好想再看看,你的高音为什么这么固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笑。
“那太好了。”菲比说,“他们会喜欢你的。”
伊森笑了一下,內心闪过六个人的面孔。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