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免。你的嘴巴要是不牢靠,我不介意用针线帮你缝起来。”
这张坏嘴。
惹人恼的坏嘴。
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掐在他颈间的手一松。
秦免还没来得及缓上一口气。
一个带着胁迫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唔、”
他闷哼一声,因刺痛而皱紧了眉头。
这哪里是吻?
她露出尖锐的虎牙朝他唇上咬。
咬出了血色用舌尖卷揽,在口腔中漫满腥甜,然后贪婪吞咽。
不要说她只顾自己享受,她当然要与他分享一二。
她撬开了他紧闭的前齿,将裹着血色的舌往他口腔里送。
她逼他收容,她迫他品赏。
她追缴着他慌乱无措的舌,缠了上去。
血腥味在二人勾绞的舌尖上蔓延,将混淆在一起的鼻息都染得滚烫了。
他无力反抗,摆出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到底是逆来顺受还是甘之如饴?
又有谁知道呢。
她与他越贴越近。
撑抵在他坚实胸膛上的掌感受着他愈渐明晰的心跳。
他垂于身侧的手颤抖着,缓缓抬起。
就快要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宝姐!宝姐!出大事了!”
只听大门一声推响。
张梦的惊叫随着脚步跨入大门戛然而止。
杨宝珍有些不舍地扯断了二人之间的唇齿纠缠。
她用拇指拭去了唇间血色,耷拉着眼皮子望向门边那个咋咋唬唬的扫兴人:
“怎么了?”
张梦眼一闭。
秉承着非礼勿视,转过身去。
“刚刚在河里捞出尸体,都泡胀了!查出来是我们学校里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