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说一个暑假白打工,怕是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秦免站在那先是诧异,在听到方越的话后瞳仁里燃了里一瞬光焰。
又因听到了杨宝珍的训斥而酸流涌动瞬间把所有光焰都浇灭殆尽。
他咬紧了牙关,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满是委屈的方越。
话语是从他齿缝中挤出来的。:
“我根本没有碰到你。”
方越看都没看秦免一眼。
转而垂着可怜兮兮的眼睛,一副歉疚模样:
“宝珍姐姐,我是不是在这里……妨碍到你们了?我只是想力所能及帮你的忙,如果你和秦免哥觉得我拖累了你们,和我直说就好……”
“怎么会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
只能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不要这么想,你帮了我很多忙,我很感激你。”
“真的吗?”
欣悦没有在他脸上维持太久,他又失落了回去:
“但是这一次,我还是拖累你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才能骑车回去了。”
说着,方越送开了杨宝珍的手,还将她往远了推。
眼看着少年瘦弱的身体又要往侧倾,杨宝珍及时挽住了他的手臂,给予了他支撑:
“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杨宝珍挽上方越的手。
秦免看似面上无澜,提着重物的手倒是越攥越紧。
骨骼与筋脉在皮肤下爆起,即便攥得发红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宝珍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
那声姐姐叫得惹人怜。
特别在说到“担心我”三个字时,他特意瞥了眼孤身站在一边的秦免。
欣赏着他败落后的惨状。
方越继续道:
“没关系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杨宝珍一门心思顾及着方越的身体,哪里能分得出一丝注意去察觉秦免的变迁?
孰轻孰重眼下一目了然。
“这样吧,我来骑车载你。”
她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