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的身体和凌星月的一同僵住,房间里一瞬间只有窗外微弱的风声。
月光在无言间被云层遮蔽,房间里的光线暗淡了些许。
她就那样侧躺著,单手撑著脑袋,暗红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如猫科动物般锐利,看向蜷缩在一旁的凌星月。
“怎么我才睡著一会儿,你们两个就搞到一起去了。”
洛绘衣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穿著丝质睡裙的身体。
“星月宝宝,你刚刚不是还哭哭啼啼地说,我们欺负你吗?”
“怎么一转眼,就主动亲上去了?”
“我。。。。。。我没有!”
一道闷闷的声音从寧渊的怀里传来。
凌星月把脸从寧渊的颈窝里抬起来,又迅速地转过去,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这算什么?捉姦在床吗?可我们明明三个人都在床上啊!
“哦?没有吗?”
洛绘衣坐起身,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她盘起双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
“那你刚才是在给寧渊做什么?人工呼吸?”
“我。。。。。。”
寧渊在一旁洞若观火。
以他对洛绘衣的了解,这时候是不能开口的,因为这会激怒她。
但是要怎么帮小白毛呢,寧渊对著凌星月偷偷眨了眨眼睛。
凌星月不知如何回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头迎上了寧渊的眼睛。
就是这样,看我,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
“哦?”
洛绘衣拉长了声音,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
“难道是小寧渊主动的?”
“你好大的胆子啊,寧渊,连我的星月宝宝都敢碰?”
计划通,寧渊接过仇恨,接下来只需要適当性示弱就可以了。
“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情不自禁,对吧?”
洛绘衣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我理解,我当然理解,毕竟我们的星月大人,这么可爱。”
她故意把“星月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
糟了,这小红毛的攻击是,群体攻击。
我真的尽力了,星月大人,要不你安息吧。
凌星月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煮熟螃蟹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