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哭出来了,“你觉得看我表演很好笑是不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故意讨好你。”
霍占洲唇微动,他想说不是,但南满没要他回答。
“霍占洲,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霍占洲手指微微弯曲,良久之后,他回答,“不是。”
他骗了她,大概知道,如果真的如实回答,他们之间就真的没可能了。
虽然那点杳无希望的可能,他自己都不奢望。
“你出去吧。”她抱紧自己的胳膊,尽力让自己不抽噎,“我想自己待会。”
霍占洲站起身,脚步沉沉,他心情也如此沉重。
走出房间,关门的时候,透过门缝,看见她掉个不停的眼泪。
那些泪仿佛是掉在了他心上,烙下一个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有些茫然。
事实却是如南满说的那样,但还有些隐情。
譬如,他设局不是为了看她表演,他也没有觉得好笑。
?是,在得知她回来的时候。
欣喜而恐慌,不想让她离开。
后来,他其实是喜欢她的讨好的,喜欢她那样笑。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伪装,但饮鸩止渴也不错。
那又什么要亲手揭开这个局,如果他愿意,可以骗她一辈子。
大概是,人都是不满足的,他喜欢她的讨好,便奢求,有朝一日,她不讨好,便这样对他笑。
又可能是真的被她骗住了,以为她是真心的。
但她的演技这么拙劣,怎么可能骗到他。
南满很难过,但难过中又有些释然,人总是要活得清楚明白的,她不想再浑浑噩噩过一生了。
她手撑着地板,慢慢站起身。
?是蹲得久了,站起来觉得头晕。
不过没关系,明天她就要离开霍家了。
南满不想见到霍占洲,但第二天早上起床时。
还是一出门就碰到了他。
男人长身玉立,穿着一件白衬衣,手中拿着一条领带。
“帮我系领带。”他说。
“我不会。”南满冷冷撇过头。
“你会。”
看着霍占洲的眼,南满脑中浮现出某些久远的记忆。
刚成为霍占洲情人的时候,她什么都不会,连系领带也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