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仅是吓坏了,更是恐惧,难堪,内心崩溃,不想见到任何人。
温母手缩回来,失了主心骨:“女儿她……”
温母忍着憋住了话。
谁干的,谁害了她的心肝肉啊!
那个一直嚷嚷想报警,被劝阻的实习小护士对温父愤懑说:“跟她一起来的那男的就住在隔壁临了两间,叫江岸。我估计就是那个男的欺负了她。就算都是受害者,那也是欺负了人不该一点责任没有吧!”
小护士心直口快,其他人都没阻拦住。
温父黑着脸,又震惊又心疼。
今天白天还好好的,高高兴兴给爷爷过生日,怎么就一个晚上,就出了事。
温父压着怒气去问医生,医生也不知道事情经过,只是说温棠身体里有违禁的药物成分,能让人致幻和无力,以及会性亢奋。
温父听了立马要报警,一个人没让。
“叔叔,不止棠棠是受害人,还有江岸,江岸也不知被哪个孙子害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了江岸爸妈,他们一定会处理。”
“如果你报警的话……”江岸朋友喘口气,按住温父的手说:“江岸会完蛋。”
江岸刚接手公司,他不能在这关头出事。
江岸出了事,还不知道公司会闹成什么样。
温父眉心皱的死死的。
江岸,江岸,这个小畜生!
温父就只有温棠一个宝贝女儿,她被害成这样不可能这么算了!沉了心,继续报警,突然听到“温叔”,而后是——
“江岸?”
江岸朋友立马跑去扶,“没事吧?”
江岸脸色苍白,因失血浑身虚弱的脚步不稳。
温父怒瞪江岸,满心头的愤怒火气。
他大步上前,只想狠狠踹人一脚。
还没做,江岸就先一步跪下去。
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被男人膝盖砸的一声闷响,直击人心坎。
江岸身体紧绷着,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他的嘴唇在抖,眼眸里皆是痛苦。
他张嘴,声音嘶哑万分。
“温叔,我的错!怪我,是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