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联军,绝大部分兵力扎堆两翼。
密密麻麻的人影,一层叠一层,无边无际往前碾压。
两翼战场,瞬间进入地狱模式。
没有花哨战术。
只有撞、劈、砍、刺、绞、杀。
人挤人,人叠人。
刀入血肉,甲碎骨裂。
嘶吼声、断骨声、兵刃崩裂声、临死的窒息哀嚎,盖过远处的炮声。
大秦百万本土精锐主力,镇守两翼最关键隘口。
铁甲森森,结阵如山,寸步不退。
而铺展整条侧翼长线、直面千万联军第一波人海冲击的。
是一千三百万自由军团将士。
这支军团,出身最杂。
他们从前,是这片大陆的弱者。
被教廷碾压,被贵族欺压,被重甲骑士追着屠杀。
但自从归入大秦麾下,整训、改制、换甲、强军。
再亲眼见证秦军火器碾压不败神话。
他们心底的怯懦,早已彻底烧尽。
剩下的,只有积压多年的恨意,和新生的悍勇。
敌军疯冲。
他们更疯。
联军踩着尸山往前扑。
自由军团踩着血泥往上顶。
第一波人海撞上来。
双方瞬间贴身绞杀。
一名自由军团士卒,胸前甲片被敌方重矛狠狠刺穿。
矛尖透背,血水瞬间浸透战甲。
剧痛钻心。
他没有退。
左手死死锁住矛杆,不让敌军抽矛再刺。
右手短刀全力横劈。
咔嚓。
敌方联军士兵脖颈大动脉直接裂开。
热血喷涌半丈高。
敌兵当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