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却没有急着抽送,只是俯下身去将胸膛贴在她柔软的椒乳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缓缓运转起《淫气合欢诀》的运气路线,让丹田里那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渡入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体内的玄阴真气应声而动,与渡来的淫气交融合一,再顺着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两人的真气便在交合处形成了一个完满的阴阳循环,互生互补,滋养着彼此的经脉和丹田。
这一幕落在柳若音和孙小娥眼中,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她们看见的是杨星那根粗长得近乎吓人的大鸡巴,整条插进了周芷若那小巧粉嫩的屄穴之中,将两片嫩唇撑得绷薄如纸。
棒身上的青筋在进出时微微搏动,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让周芷若小腹上现出肉眼可辨的凸起。
那张平日清丽端庄、秀若芝兰的美人面孔,此刻正染满情欲的潮红,娇艳欲滴。
柳若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虽是华山派外门弟子,在华山派待了十余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她自幼修习华山派玄门正宗心法,虽也知男女之间有双修之道,可在她的认知当中那只是锦被遮身、羞答答的温存之事,何曾想会有人如此大胆狂放,当着旁人的面肏弄起屄来?
她坐在篝火另一侧的松针堆上,双手紧紧攥着衣摆。
火光将她那张清丽的脸颊映得通红,分不清是篝火的暖光还是她体内翻涌的血气所致。
她的视线仿佛被钉在了杨星与周芷若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粉嫩嫩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黏腻清亮的液体随着抽送从屄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周芷若的大腿内侧淌到松针上。
耳中不断灌入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响,每一声都像有人拿擂鼓棒在她心口上擂了一下,闷闷的,沉沉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孙小娥比柳若音更加不堪。
她不过十五岁,在华山派中连男女之事都只是听师姐们私下偶尔提过一鳞半爪,何曾亲眼目睹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
她捂着脸,手指缝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整个人缩在石壁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亵裤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上,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因全部心神都被篝火旁那交合的身影吸了去。
杨星并未分心去留意她们二人的反应。
他全副心神都贯注在运转《淫气合欢诀》上。
抽送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周芷若的子宫口上,往她子宫深处渡入一股精纯的淫气;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玄阴精气吸入自己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与寻常泄欲式的猛干截然不同,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和经脉的淬炼。
周芷若起初还因旁人在侧而羞得紧咬牙关,强行压抑着不肯发出呻吟声来。
可随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磨越快,淫气和合欢诀的催情之效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矜持。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反复被龟头撞击之后已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每一次杨星插到底时都会有半截龟头挤进那细缝里去,那种又酥又胀、似疼实爽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一切,只余下追逐本能的欲望。
“噢噢噢……星哥……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呀……”周芷若仰着头,口中溢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双杏眼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沙滩的鱼,在松针铺上辗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两团盈盈椒乳随着撞击在胸前甩得啪啪作响,粉红色的乳晕充血肿胀,乳头硬挺挺的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柳若音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滋味。
她想起在清河镇时杨星跟着她学太祖长拳的模样,那时候他站桩站得满头大汗,摔在地上又爬起来,一脸痞笑地喊她若音师姐,眼神里满是少年的机灵和热络。
如今还不到两个月,他竟已成了一个能在篝火旁旁若无人地肏弄峨眉派内门弟子的男人。
而她只能坐在一旁看着,连回避都无处回避。
杨星换了姿势。
他将周芷若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左右两肩上,用了传教士进阶的“扛腿位”。
这个姿势让周芷若的骨盆完全后倾张开,屄道变得笔直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