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的高速发展过程中,各种工程层出不穷,有工程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人爭夺,这是人性使然。
在制度不健全的时候,想让工程乾乾净净是很难的。
在那个时候,领导只要发一句话,这个工程就交给谁干了,根本没有什么招投標的程序。
但在那个时候,领导可能有些单纯,他真不一定会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只是想让人把工程干好。
而到了后来,有了招投標,程序性的东西有了,有了程序性的要求,工程怎么拿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没那么单纯,知道什么程序都是人操纵的,只要脑袋聪明,什么事都能搞的定。
所以串標围標就成了家常便饭,分包转包工程也是屡见不鲜。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更不用说內外勾结,为中標者量身定作標书,让投標者轻而易举而中標的了。
正所谓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为了爭夺工程上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而投標者的共识是,说一千道一万,最重要的是搞定领导。
什么串標围標了,如果弄到最后领导不同意,你就是中標了又能怎么样?
中標了工程就能让你干了吗?
隨便找个理由,让你干不下去怎么办?
就是让你干了,要不到工程款怎么办?
都知道干工程赚钱,那这么赚钱的事情为什么会落到你的头上?
因而兵马未动,关係先行,有的人未招標之前就有了行动,有的则在招標开始后四处找关係。
魏峰在未招標之前就和王忠说好了,王忠把这个事先告诉了他。
九州集团之前捐了五百万出去,心里头是不自在的,所以这次就想从市纪委这里再赚回五百万。
三四千万元的工程,也差不多就是五六百万元的利润。
王忠也想让魏峰中標,魏峰中了標,他能得一些好处嘛。
要知道市纪委不是经常有工程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工程,不从中抓住机会,就是傻瓜蛋了。
可是寧心远的要求又是那么的高,这让王忠有些为难。
他担心寧心远会识破这里面的情况,就搞的他被动了。
王忠就寻思让魏峰不要让九州集团名下的企业投標,因为如果寧心远知道了是九州集团名下的企业,心里面就有怀疑了。
王忠就想让魏峰找一家外地的企业过来投標,借个资质嘛,这样寧心远看不出来。
魏峰虽然不太情愿这么做,但是王忠要求了,他不听不好。
乾脆就从省城找一家企业用一下,来投標这个工程吧。
王忠正在这么运作,等到招標局把投標的企业名单交给他看时,他赫然发现了兰江县这边也有企业投標。
另外,尹清德在这个时候联繫了他,说想中標市纪委的工程,问他能不能帮上忙。
王忠毕竟是二把手,尹清德不確定他能不能帮上忙,所以先联繫一下试试。
之前没想到尹清德会过来投標这个工程,王忠就没再考虑另外的方案,现在尹清德与他一联繫,他就想多了。
王忠想著,万一魏峰中不了標,尹清德中標了也行,对他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