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刚关上。
苏輓歌反手一推,把陆衍按到门板上。
砰。
门板发出一记撞击声。
陆衍后背撞上去,力道不重,屋里的气息却一下热了。
苏輓歌贴上来,刚治好的左肩轻鬆了不少,她抱住他脖子时,比从前更顺,也更用力。
陆衍垂眼看她。
“苏輓歌。”
“刚才还怕。”
“现在也怕。”
“怕还闹?”
她抬头看他,眼眶红著,眸子却烫。
“我怕,所以才要你陪我。”
这话砸出来,她没躲。
庄老那些话,还悬在头顶。
京城。
苏家。
大伯。
论道大会。
哪一个都能吃人。
她以前可以嘴硬,可以笑著骂回去,可以把所有人挡在门外。
现在不行。
她有陆衍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刀就悬在心口。
“陆衍。”
“要不我们走吧。”
陆衍看著她。
苏輓歌咬住唇,怕自己后悔,语速一下快起来。
“临海待不下去,我们就走。”
“你有本事,到哪都饿不死。”
“我也有钱。”
“輓歌传媒卖了也行。”
“南洋也好,欧洲也好,隨便哪。”
她手臂收紧,指尖扣住他后颈那块皮肉,呼吸乱得厉害。
“我不想你去京城。”
“那地方全是吃人的怪物。”
陆衍低头看她。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苏輓歌这样。
她平时妖,毒舌,胆子大,谁都敢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