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之前沈雨燃在宮中參加宴飲的時候,跟王府里的華淳郡主打過照面,看著是很英氣驕矜的姑娘。
「不過,她喜歡騎馬射箭,不太喜歡像咱們這樣聊天。」
沈雨燃忍俊不禁:「那倒是,許多姑娘不像咱們這樣愛說小話。」
「沈姐姐,我覺得她……」
看雲穎初神神秘秘的樣子,沈雨燃不禁湊近了些。
「我覺得她喜歡我大哥。」
沈雨燃下意識地看向雲崢,可巧對方也在看著她。
一種當著別人的面說壞話被抓到的窘迫頓時浮上心頭。
她趕緊別過臉。
雲崢蹙眉:「你們倆鬼鬼祟祟的,在說什麼呢?」
雲穎初把傘遞給僕人,拉著沈雨燃進了涼亭,笑道:「什麼鬼鬼祟祟,我在跟沈姐姐說今天去岐山王府做客的事。」
「那王府里的人無趣得很,下回不去了。」雲崢看起來很不高興。
沈硯問:「如何無趣?」
這兩人……
沈雨燃有些無奈,雲崢敢說,沈硯敢答。
不過她知道,沈硯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章法,並不莽撞,無需她去操心。
「派人叫我去打馬球,下雨就說不打了,就那麼一點子雨而已,有什麼不能打的,叫我白跑一趟。」
「那倒是,雨中打馬球,想想就酣暢淋漓。」
雲崢很滿意沈硯說得話。
「你會騎馬嗎?」
沈硯頗為自得道:「剛學會,但我不會打馬球。不知下回世子去打馬球,我能否前去觀看?」
「你想學?」
「嗯。」沈硯答得很認真。
他生得好看,言談舉止都從容灑脫,饒是雲崢這般高傲的人,看他也頗合心意。
「既然想學,撿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
「好啊。」雲崢一說,沈硯也來了勁。
雲穎初和沈雨燃都來不及說話,眼睜睜看著他們倆衝進雨里去。
「這兩人可真是臭味相投,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雲穎初頗為無奈。
沈雨燃也是無語。
雲穎初笑道:「沈姐姐,你這位弟弟怎麼性情一點都不像你?」
不像嗎?
跟現在的自己,當然是不像的。
可是若是從前的沈雨燃,並不缺乏勇氣。
沈硯跟雲崢這般自來熟,沈雨燃今日乏得很,也不跟雲穎初客套,徑直回院裡歇著了。
雲穎初想著沈硯來了,便去廚房張羅用膳,誰知等了許久,只有雲崢一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