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兰全面进犯了蒲应礼的私人空间。
他的公寓里堆满了迦兰的东西,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
迦兰霸占了蒲应礼的卧室也霸占了他的一半衣柜。
就连那几件情。趣衣都是在蒲应礼的衣柜里找到的。
迦兰进去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如临大敌一般。
大多数时候蒲应礼的脸上都没什么情绪,但现在他微微发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他坐在那垂眼阖眸,上下牙齿紧紧咬合,冷白的皮肤在窗外余晖的映照下有些发红。
迦兰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她研究了好一会穿法,才开始慢慢往身上套。
黑色的蕾丝镂空偏偏漏掉了中间,她垂头能看清楚两点红晕。
可能是布料太少了,她觉得肌肤微凉,不自在地伸手挡了挡胸口。
下半身也仅仅有一片布料,做工虽然精细也没线头,但实际什么都遮不住。
迦兰蓝白的内裤在布料下漏出了一半。
确实是有些短,这令她面红耳赤。
迦兰眼眸里带着怯意,圆眼被潮润沾湿。走出房间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脚尖都不自觉地垫起来,呼吸也乱了。
她靠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我穿好了。”
青年的视线穿过晚霞的光晕落在她身上,乌睫颤栗,喉间涌出黏腻的痒。
衣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躯体,把迦兰身体上每一处的细腻和流畅线条都展现出来。
脆弱又美丽。
“你喜欢这样的吗?”蒲应礼的视线不再挪开,轻轻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扫过去,眼神陷入情。欲。
迦兰点头,违心回答:“我想把这个当泳衣,以后泡温泉的时候可以穿。”
蒲应礼神情古怪地笑了一下,没有迦兰预期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起身,更别说兽性大发,当场把自己随便压在什么地方弄。
“还有一件,你等等。”迦兰说完再次把门关上。
这次迦兰穿了一件清纯又。露。骨的泳衣,比之前那个正经了一点但不多。
颜色是纯正的橘色,活力非常。
她不自在地轻轻扯了几下衣服上的带子,问蒲应礼:“你觉得哪个好看?”
他的瞳孔里已经散了些红痕,一路蔓延到蒲应礼的眼角,目光也是在强行聚焦。
“都好看。”他眨眨眼,想把眼里的雾气驱散:“但是以后不要穿了。”
“为什么?”迦兰的声音软糯,尾音含着钩子。
蒲应礼盯了她很久,眉眼温润又平静。
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变成一只发情的公狗无所顾忌。
女孩光裸的长腿微微并拢,只是十分安静地站在远处。
可他却想过去撑开,灌进去,直到她受不了。
那时候他会看到迦兰痉挛,颤抖。甚至是含着他的落泪。